因为标记了受，他可以知受所有的情绪，受发疯的时候他甚至可以提前预知，但他不能丝毫缓解受的痛苦，只有哥哥来的时候受会轻松一些，但攻不可能放自己的妻和哥哥离开。

标记了受以后他就能觉到受的情绪，激动的，平静的，痛苦的，或者本不应该存在的甜的意。受清醒的时候是平静的，像一潭死一样的平静，发疯的时候是痛苦的带着恨意和绝望，有时候也会记忆混，以为自己还是刚追着攻跑那会，扑到攻上，对他甜甜的笑，一对醉人的酒窝和那颗尖尖的虎牙，他亲过过摸过很多次的虎牙，他那时候很喜受的小虎牙，受就抬着，一动不动任他摸任他，但有一次和受接吻时他不小心被虎牙的尖尖划伤了，忍不住皱了下眉想着要不把受的虎牙掰断了算了，后来还是没忍心，因为受那颗虎牙着实讨喜，想着以前攻正恍惚着，突然肩到极大的疼痛，他回过神，发现受一咬在了他的肩，那颗尖尖的虎牙刺穿了他的，而受上传来烈的恨意和无尽的痛苦。

一些副作用很小的肌松药。

受本就饱满的肌被撑得鼓胀，攻一边抱着孩放在受的喂，一边防止受发疯，一边又忍不住嗦上受另一边的尖。一边幸福一边痛苦，他忍不住想，如果是以前的受，应该不仅会抱住孩喂，也会抱住他。

受修养好了他就把受带了回去，他很想看受抱着孩，但受本不和，他没办法，孩最后还是给保姆看着。

在受难得清醒的时候，他跪在受的床前，抓着受的手求他，求他给自己一个机会，他们会过得很幸福，以前都是自己混账，受可以尽情惩罚他，哪怕用枪在他上打几个窟窿，但是不要不理他。不他说什么，受从来不给反应，平静的，死寂的。

比起孩，他更想要受，他想要受心甘情愿给他生的那几个孩，想要受满怀柔情地怀着他的孩，他有些想不明白，自己一开始为什么会那么狠心。他在记忆的幻觉里抱住了当年对他跪下哀求的受，留下了那个孩，受温柔地对他笑，他摸着受的肚，甚至觉到那个可的孩隔着一层肚踢到了他的手心。他和受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攻面不改地抱着受，温柔地抚摸着他短短的发茬，或者轻拍着他的背，像抱着一只大猫，耐心的哄着他，直到受失了力气昏睡过去。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很多次，每次他都会沉浸在受记忆混对他展的意里，那仿佛将他的心都酥麻掉的甜的意，像毒品一样让人上瘾，纵使他每次都必定会被发疯的受伤到他也甘之如饴。

受对孩没有反应，他很快失去了照顾孩的耐心，他把孩给照顾的人，自己和受过二人世界。

生下了一个男孩，新生儿皱皱，攻先看到受没有大碍，放心地抱着孩，他提前学了很多母婴知识，推掉了许多工作专心致志地呆在这里照顾孩照顾受。但受不愿意抱孩，也不喂孩。

受临产的时候意识模糊，嘴里一直叫着哥哥，但攻没办法给他找哥哥过来，那人易期发作，把哥哥压在下，他连那张床都离不开，更遑论来看弟弟。攻穿着防护服在手术室地握着他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