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受不住长时间呆在外面，攻又把他带回了家，几乎除了必要的工作都推掉了，就每天在家里陪受。受经常毫无缘由地发疯，攻一次又一次上前安抚照顾他，即使每次发疯的受都给他留下不轻的伤，他也甘之如饴。

等受状况好一，他带着受去见母亲，母亲可能是认了弟弟，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发疯，而是伸手，似乎想要抱一抱她的孩，但是受对她很排斥，就像排斥攻一样，他狠狠一咬在母亲向他伸的手上，等左右为难的攻好不容易分开两人，受在原地大哭大闹，母亲怔怔的看着他，甚至没有自己血的手。这场闹剧最终以攻带走了昏过去的受落幕。但是晚上受醒来后，开始发疯一般地喊妈妈，妈妈，他要见妈妈，攻可能是有一惊喜的，这是弟弟第一次这么明确地提要求，大晚上他开车又带着受去了母亲那里，但是他想错了，受见到兴的看着他的母亲，哭闹地更厉害了，他说，这不是我的妈妈，我要妈妈。母亲无措地看看他又看看攻，其实母亲在看到受以后病情已经有了很大好转，就像是心结被解开了一般。她知那是她的孩，她好久没有见到他了，但是他的孩如此痛苦又如此排斥她。受最后还是被带走了，因为在这里他的情绪激地厉害，医生说这样不利于受的恢复。但受嘴里仍然喊着妈妈，攻有了一个不可思议但又合情合理的想法，他把受带去了那个被他疯的父亲情妇那里，在看到那个发疯的女人后，受就安静了下来，他主动地去抱住那个女人，嘴里呢喃着妈妈，那个女人也抱住他喊宝宝，看上去一副母和乐的场面，只有攻知，这背后的千疮百孔，满目疮痍。攻再一次蹲在了一个病房外面，却没有哭，因为他没有资格哭，受伤最的人都没有泪。一切都是他的错，他怎么能去说受认错了人，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百死莫赎。他的弟弟如果这样能开心，就这样好了，一切的苦果都是他自己酿成的，只是他多么希望一切的痛苦都是由他来经受，而不是他无辜的弟弟。

谁也不知受什么时候藏起来的刀片，在一次攻抱着他睡觉的时候，用它狠狠划开了攻的，攻在睡梦中到一阵剧烈的疼痛没忍住发一声痛呼，昨晚上照顾发疯的受消耗了他太多力，撑着醒来后就看到受手里拿着刀片，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在他上划一又一开绽的伤，攻一错不错地看着他，他很久没有看见弟弟笑的这么开心了，这让他甚至忽视了自己上不断增加的伤和伤的疼痛。在受差划破他的颈动脉的时候被冲来的人制止了，刀片也被人夺走了，他看着受被人抓着手臂，怨毒地看着他，嘴里发呜呜咽咽的声音，他的弟弟像一个讨不到糖的孩，让他忍不住想要满足他。但他真的没有力气了，失血过多的眩让他几乎维持不住清醒，他只能撑起最后的意识嘱咐手下别动受，然后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