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师弟朝门走来，他脸突变，拉着汤可林躲厕所隔间。

“碰见熟人。”章寻抱歉的神情，越说越小声，“他们认识……呃……你侄。”他拥住汤可林，轻轻靠在对方肩膀上。

想就是想，偏偏要在前面加一个“太”字，实在是太太太严重，两天没见搞两月不见的架势，话语里烈的情绪冲得汤可林更了。可恶的章寻总能比他想更好的台词，难这就是结过婚的老练，难这就是结过婚的界？

两人靠着隔板吻得激烈，连厕所里来了人又走都意识不到，只听得见彼此愈发急促的呼声。汤可林的手有意无意往章寻后面摸，从摸至，又钻衣摆里徘徊。这回他惊觉原来这些天他太想念抚摸章寻的觉，摸不着时虽然脑照样能正常运作，但气血运行变缓慢了，直接导致神萎靡，现在摸一摸温的猫肚才浑通畅。章寻的一定是唐僧造的，要不然怎么会让他时时惦念。

汤可林心里酥酥的，这时厕所来几个人闲扯淡，他低下与章寻咬耳朵：“你安安我，去趟你学校就带我来参观厕所。”

汤可林犯起肤饥渴症似的往章寻上拱，察觉一只手正隔着布料摸他起的下。他吞咽了一下，上去任由对方摸，但章寻的手没有停留，模仿他先前的路线摸完摸腰，最后摸至他前的袋，把一张卡放里面。

章寻轻啄汤可林鼻尖，退开两步：“到我宿舍等我。”说罢，他打开门离开。

汤可林此时意识到在狭小的空间里接吻真的会缺氧，他缓了缓的劲儿，心里反复琢磨这句话。

章寻没扭，伸开汤可林的牙关探去。他们接过无数次吻，他太熟悉彼此的节奏，汤可林的和本人一样好动，在结束时一圈他的上颌，故意激起一阵刺，惹得章寻忍不住合上嘴咬住汤可林的尖，那条则会慢慢过他的牙齿，像挑逗也像请求让他放人，如此一来就像章寻在挽留他。

汤可林“嘿哟”几声逗他：“吃饭带我来厕所。”

章寻整顿他真是手到擒来，汤可林再次败北了，他气恼地攫住章寻下再吻上去。

一吻毕，章寻息未定，搂着汤可林脖突然表白：“我太想你了。”

许多次的鼻息、唾织在一起，像上涨冲落旧沙堆，带来新的泥沙覆盖在洼上，连旧留下的痕迹也一并冲走。渐渐的，章寻就连接吻这件事也只记得汤可林的习惯，和汤思哲亲近仿佛已是上辈的事。他常常忘记这辈结了婚。

汤可林怔怔地看着摇摆的厕所门，下就像外面没关的龙，憋得慌，禁不住溢几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