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神情一凝，汤可明喊了声“大哥”劝阻。

去？”

汤可林幽幽说：“我没偷人，我正正经经追的人。你是我大哥，我没想气死你，反倒是你刚刚想杀你弟。”

“咚咚”两声打断他们的争吵，汤老太着拐杖站起，声音饱苍老：“说吧，说吧，想我死就多说。”

汤可林拍拍庆幸躲过一劫，又不免到心寒，拿这些东西往他上招呼是不得他死。他脸沉，脚尖一转想走人，房里传一声断喝：“你给我来！”

汤可成气得脸红脖，不不顾地说：“你妈不检，你也继承到她那些歪风邪气，果然有其母必有其，你们母俩一个比一个歪，你妈被天收拾早早没了，我看你也该差不多！”

汤可成啐了一：“我没你这样的弟！一野还攀亲戚，你们看看这就是野孩没人教的后果，到撒野！”

汤老太右手握拳，与他对视许久，突然将拐杖往上一指：“规矩就是你听我的，放手！”

汤可成也上前一步冲他指指：“你鬼话连篇的格也像足了你妈！”

“规矩谁定的，白纸黑字立下来了吗，规矩都说些什么？”汤可林盯他妈。

她珠一转，望向这场纷争的主角：“你也把关系断了。”

房里接二连三飞直角相框、钢笔、剪刀等利，最后砸来的是一个玻璃瓶，瓶摔几裂，瓶中的滴滴答答到地毯上，留下一滩鲜血似的印迹。

严冰敛眉，迈前一步说：“小叔，你别无凭无据血人。”

“拿着吧。”汤可兰的语气不像开玩笑。

汤可明苦婆心地说：“小弟，你听妈的。”

汤可林不怒反笑：“不是你弟你还这么多嘛，我跟谁一块儿和你有关系吗？”

房内聚齐了人，刘丽坐在长椅沙发上愁眉苦脸，汤可明拦下他大哥扔东西的手，严冰杵在门旁怒目圆睁，汤老太则坐在临窗的摇椅背对所有人，一声不吭。

汤可成怒吼：“汤可林，你息了！这么不要脸的事都得，偷人，你知他是谁吗？他和你侄正正经经领了证，这你也敢碰，你不得气死我！”

最后两个字喊得掷地有声，把外面的雷公也喊静了

大门“啪嗒”一声合上，汤可林未曾料到一次参与家会议是以这方式。他对着玄关的挂镜整理一番衣着，昂首阔步来到房间门，轻敲三下，没有任何动静，于是汤可林握着门把往里一推，站在门框边没探——

汤可林不咸不淡：“汤思哲的确得离，我就算了。”

“唉！”汤可明提着袋坐回沙发，摘下镜不断地拭。

刘丽走过去扶她，汤老太朝汤可成夫妻二人觑去一：“把汤思哲喊过来，我有事要问他，如果汤可林说的话不假，让他们赶离婚。”

汤可林忽略大哥盛怒的神，迎面碰上二哥对他手指指。汤可明痛心疾首地“你你你”半天，没“你”个所以然，汤可林向他奉上装金鱼的氧气袋，替他“你”来：“你好好养。”

这一番话讲得不堪耳，汤可林却神自若，仿佛了层百毒不侵的，他里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汤思哲轨在先，把别人家儿的脸打破，你儿受过教，家风就是这样教育他待人的？有其父必有其，下梁歪成这样，我看上梁也正不到哪里去。”

“汤可林！”拐杖又“咚”了一下，老人的声音昂起来，“你这样没有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