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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干得盛放,穴心深处不断涌出热液,随着抽插进出的动作将股间淅沥沥的打湿,又为皮肉拍打撞击的啪啪声增添了几分淫靡的水声。
宣娘被徐燕池按住肆意奸淫凶狠的肏干,嫩逼抽搐着还不忘咬紧体内进出的肉棒,肉道里的嫩肉随着鸡巴的抽插外翻又被带回,磨的红肿又糜烂,此刻宣娘的口中尽是甜腻的吟哦和哭叫。
几百下后,龟头次次被顶入嫩逼深处磨着穴心宫口,巨大的肉棒缓缓顶磨着肉嘟嘟的宫口,看着身下人娇躯不住得颤抖,随后撬开宫口将粗长的肉刃尽数埋在宣娘的小逼里,宣娘被徐燕池第一次开苞就奸开了宫口,日后再也离不开这跟滚烫粗长的肉刃,她眼尾洇着红痕无声的哭叫着,感受着肚皮被鸡巴顶的鼓起,原来刚刚吕姐姐被顶开肚皮时竟是这般感受。
这女孩一时间难以接受灭顶的快感,酸软着肚子就哭闹着撒娇发痴,徐燕池此刻心里全想着泄火,只狠狠得全根抽出鸡巴又快速捅入,让她哭叫着适应这般可怕深度的肏穴宫交。
待这宣娘哭的哑了嗓子,却也只能感受着下身被彻底捅开,主动敞着宫口任由粗长的黑色鸡巴进进出出,徐燕池故意伸手去按那一块凸起,隔着肚皮用手按着自己埋在她体内的鸡巴,感受着身下女人抽动着屁股和腿根,花穴抽搐痉挛得绞紧柱身喷出大股清液。
最后就这个姿势全根没入又抽出,大开大合的肏干着小美人,次次将她肚皮肏得凸起,淫水泛滥在股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犹如缺水的鱼儿,才抽出鸡巴将滚烫的浓精喷洒在她带着情欲痕迹的娇躯上。
滚烫的鸡巴射在雪白的皮肉上,小腹、大腿,奶子甚至下巴上都被喷洒糊满了精液,随后徐燕池又将鸡巴捅进未来得及合拢还在抽搐的子宫,抖抖屁股将滚烫的尿液水柱射满宫胞,小小的子宫第一次被开苞就被男人射尿,淡黄的水液在填满宫胞弥漫起尿骚味,将娇小的女人体内打上自己的气味。
甫一抽出性器,宣娘两腿大开敞着红肿的小屄,黄黄白白的水液争先恐后的涌出,屁股下还带着干涸的血迹被水液冲刷稀释着。
事后徐燕池射出今日第一泡浓精才感觉舒服了许多,此刻酒楼内已被清场,随行的太医立马来诊脉。
而地上躺着的两个小美人,则被老冯的徒弟指挥着内侍拿锦被裹得严严实实带走,宫人内侍有序的打扫着现场,对现场这些痕迹充耳不闻,反而心中愤恨是谁这么大胆给陛下用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那边徐燕池服用了太医的丸药感觉比之前好多了,见老冯恨铁不成钢的拉着他一块跪下,在场的一众人等也随之跪下。
徐燕池此刻披了一身素白衣袍,腕子搭在桌上,手扶着额角闭目养神,掀开眼皮看一眼他俩,随后又闭上眼一言不发。
过了良久,才开口罚二人二十鞭,又罚了当值的内侍宫人各十鞭,其他人等罚月钱俸禄半年,又命二人去查柳宣娘与孙雯儿一事,查完再去领罚。
老冯与卫戍配合多年,办事效率极快,半日便查出了柳宣娘乃是孙员外的原配嫡女,原来襄州本没有姓孙的这一家,是孙秀才做了襄州豪族独女柳氏的上门女婿,却在外豢养了外室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