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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肃昱放开了被玩得凸起挺翘的奶头,悄悄将一根手指塞进他嘴里,让他咬着,谁知光咬还不够,这骚货还不停地用舌头舔舐顶弄,把那根手指舔得湿漉漉的。
林肃昱亢奋地喘着粗气,血液都在沸腾,瞥了一眼正在专心开车的妻子,一手搅着安双软嫩的舌头,一手掐着他纤细的腰身,结实有力的下半身重要耸动。
怕被妻子发现,鸡巴每次只往外抽出一小截,小幅度地挺动腰身,全根插入。从安琳的角度看,只能看到安双时不时身子颤动,倒看不出林肃昱在使劲。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紧密相连的腿心溢出,鸡巴插得越来越深,捣得越来越猛,安双被操得恍恍惚惚,神志不清。
这时,前面传来姐姐略带疑惑的声音,“什么声音?老公,你有听到吗?”
他身子重重一抖,抬起潮红的小脸,眼眸湿湿润润,乞求地看着男人,可怜兮兮地摇头。
林肃昱被他看得鸡巴又胀大一圈,掐着他腰身的手掌更加用力地往下按,肉道里层层叠叠的裹吸爽得他指尖发烫,低喘沉声道:“没有,我没听到。”
安琳从后视镜往后看,就见弟弟跨坐在自己丈夫身上,冷得身子直哆嗦,时而发出细碎低泣的难受呻吟,宽大的风衣晃晃悠悠,整个人很是无力的样子,随时可能倒下。
即便隔着风衣,也能看到丈夫宽大的手掌轮廓,他的手正放在弟弟腰上,帮他稳住身体。
“小安,再忍忍,马上到医院了。”安琳柔声说,然后便收回视线,专心开车。
见状,林肃昱悄然侧头,含住安双白嫩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粗糙的舌头直往耳道里钻,然后故意顺着妻子的话,问:“小安,还忍得住吗?”
安双白细的脖颈猛地昂起,紧咬住嘴里的手指,止住达到高潮的淫荡呻吟,喉咙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内壁褶皱骤然收紧,花穴蜜液大量喷溅,却被粗大的性器堵住,嫩肉不住地抽搐颤抖,一缩一缩地绞着粗硬的鸡巴,林肃昱咬紧牙关才克制住爽快的低吼。
大掌揉掰肥大的屁股,胯部整个撞上柔柔嫩嫩的大腿根部,健壮腰杆耸动得越来越快。
正在高潮的宫口紧紧含住龟头沟壑,小嘴一嘬一嘬地蠕动,马眼骤然张开,大股大股的精液射出,子宫内壁、肉道里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烫得颤抖抽搐。
雪白的身子直颤,大腿剧烈抖动,再无力咬住男人的手指,只能满脸潮红地张着小嘴,脖颈高高昂起,发出无声的尖叫,好似小死了一回。
男人掐着他的腰,将他颤抖的身子微微抬起,撤出刚射完精的鸡巴,无数透明淫水夹杂着腥浓白浊,顺着少年光滑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淌到膝盖处,汇聚到皮质座椅上。
见安双被自己操得满脸潮红媚意、几欲昏迷的样子,林肃昱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帮他将风衣重新扣好。
等到了医院门口,林肃昱让安琳去停车,自己抱着安双进了医院。
少年双腿环在男人的腰上,风衣遮住了俩人狼藉的下半身,头埋在男人的脖颈处,眼睛闭着,眼尾湿红,脑袋一晃一晃的,整个人软成了一团棉花
安琳将车停好后,给林肃昱打了几个电话,却都无人接听。
医院太大,好几层楼,实在不好找人。没办法,她只能坐在车里等,隐约闻到一股浓重的麝香味道,她皱了皱眉,将车窗打开散味。
却不明白这股味道从何而来。
其实,她若是回头仔细看,便能看到后座上有两滩明显的深色液体,因为气温较高的缘故,已渐渐干涸。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林肃昱抱着安双回来了,仍是进医院时的姿势,安双却睡着了。
安琳问他怎么不接电话,林肃昱懊恼地说出门匆忙,忘了带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