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松了气。

他还以为自己被柯明澈嫌弃了。

柯明澈的脸立刻红了，他慌移开视线，语气里带了几分羞赧：“没有！”

柯明澈对这三个字快要产生创伤后应激障碍了。

“——需要我教你如何自吗？”

“我吗？”柯明澈咬了一锅贴，糊不清地说，“我是自然醒。”

“……没关系。”柯明澈低着，用勺在粥里来回打圈儿。

“换衣服？我把你的衣服脏了吗？”

“怎么不先吃，”夏决辰拉开椅坐下，“柯一星呢？”

“那……”

他咽下嘴里的粥，压着对夏决辰说：“不要再跟我说……唔！”

“不饿，”柯明澈这时候才拿起筷，“想让他多睡一会儿，等自然醒吧。”

不看还好，这一看过之后他也开始内疚了。

夏决辰看着他的发，穷追猛打：“如果不是我，你应该可以再多睡一会儿。长的年纪，睡眠太重要了。”

“什么原因？不喜被我抱着吗？不喜的话直接告诉我，没必要勉自己。”

这小孩着急起床估计也有这分原因，夏决辰想象柯明澈难为情的窘迫模样，立刻起了逗人的心思。

里面只放了一件衣服，夏决辰定睛一看，认来那是柯明澈的睡。

“另一生理现象！”

“对不起。”

夏决辰把一次筷从中间掰开，没急着夹东西，而是把纸盒里连在一起的锅贴分成了一个个。

“我看到了洗衣篓，知你为什么早起，刚刚是在逗你。”

“吃慢，柯一星还睡着呢，没人跟你抢。”夏决辰说。

柯明澈，“嗯”了一声。

说完还装模作样叹了气。

“据我了解，哦不，据我亲验，晨不会脏衣服。”

柯明澈说完立即起，端起锅贴和瘦粥作势要离开餐桌：“我去客厅吃！”

“生理现象！你别问了！”

夏决辰语气里的愧疚过于烈，柯明澈忍不住抬看了他一。

成的睡衣只洗不洗上衣让人觉得可疑，夏决辰放好巾，走到洗衣篓附近仔细看了一圈，终于看端倪。

他嘴角噙笑，探究般地询问：“怎么脏的？你了？”

“我为不受自己控制的生理现象到抱歉，对不起。”夏决辰诚恳地说。

蓝的睡被作一团，卷曲的脚下面一小块黑，材质看起来也不太一样。

柯明澈以为这事儿他咳过之后就算翻篇了，谁知夏决辰又提了一遍，着他直面现实，他想糊过去都糊不了。

“其实你也可以多睡一会儿，”夏决辰换了个说法，“如果我没有到你的话。”

夏决辰这会儿才反应过来，柯明澈洗澡不是因为他……

夏决辰疾手快往柯明澈嘴里了个锅贴。

柯明澈心里过意不去了。

夏决辰从柯明澈的神里判断这小孩儿心里肯定恨死他了。

“不是你脏的，是我……”柯明澈抬直视夏决辰，像在赌他不敢接着问，“是我自己脏的。”

“你的这生理现象现一两次算正常，次数多了不太好。有望了别压着，适当释放有益于健康。”

“其实你也可以自然醒。”夏决辰说。

这条睡下面还压着一条内。

被柯明澈这么盯着，夏决辰逗人的兴致又涨了不少。

这人的表情比他的语气还要愧疚好几倍，嘴角下弯的弧度快赶上一座拱形桥。

看柯一星不在餐桌旁，他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我是怕你不好意思或者本不会这些事，所以多嘴问一句——”

夏决辰没拦他，看人在沙发上坐定后自己也跟着起，拿着锅贴和粥走向沙发。

柯明澈像没看见他似的自顾自埋喝粥。

巾，把脸埋去后轻轻搓了两下，抬起脸时余光不小心撇见角落里的洗衣篓。

柯明澈的锅贴一下卡在嗓里，他咳嗽了几下，端起瘦粥连喝了好几才缓过劲。

“别觉得不好意思，大家都是男人，没必要害羞。”

像被人特意掩盖过，后来又因某些原因不小心暴了这么一丁。

“……不光是因为你，我也有自己的原因……”柯明澈再次低下。

“不是……”柯明澈吞吞吐吐地说，“我着急起床是为了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