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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飞蓬难分是爽快还是难受,迷迷糊糊便发出了唉哼泣音:“别往里了…嗯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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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绒绒的尾巴抚上他湿漉漉的眼角,安慰般摩擦几下,又滑到嘴唇上来回抚弄。
飞蓬则伸出手,按上鼓胀的腹腔。里面被来回抽插着某处,又酸又胀又疼,但这感觉正逐渐被另一种激起刺激的温度取代。
“那是…什么?”他的手指颤抖不已,攥上腰间缠绕着的重楼皮毛,艰难平息不稳的呼吸,却也执意质问着。
重楼低低笑了一声,传音道:“魅魔的贡品确实不凡,这套新生的器官极为完整。”
“虽然不能孕子,但也不是摆设。”他说着,缓缓碾磨刚被撬开的宫口。
飞蓬陡然瞪圆了眼睛,无法接受地摇着头:“不…出去…额…你出去…啊…”
重楼一个挺身,大力贯穿了他的宫口。
“啊哈!”飞蓬大口大口地哭喘着,双腿抽筋般再也抬不起来。
这新生器官的最后一处净地,终究还是被强硬地采摘玷污了。
“真紧。”重楼再次赞叹一声,似笑非笑道:“本座记得,今夜该有个雅称,叫做开苞。神将轮回数次,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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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幽蓝双瞳一下子溢满泪水,既因恶行,也因恶言。
重楼便只笑而不语,可也做得更过分了。
他盘踞在飞蓬身上,以尾巴直接撬开飞蓬的嘴唇,插进喉咙里肆意搅扰,完全侵占了每一个能够深入的洞穴。
厚重乌黑的幔帐之中,云雨始终未歇。
神将被迫敞开身体,雌伏于魔尊兽胯之下。
“嗯…额…”又一次,飞蓬吐出湿了毛的尾巴,激烈急促地饮泣喘息着。
他早已数不清次数,只感受到结肠口和子宫口,再次同时被兽舌和兽茎攻陷,又同时承受从内向外拉扯的酸爽胀痛。
然后,他身上盘绕着的、如蛇如龙如凤的兽身,迅速滑动起来。
“呃嗯啊…”飞蓬被摆成跪趴的姿势,兽茎残忍插进酸麻的后穴,用鳞片到处恣意刮擦,再次激起新一轮无法承受的快意。
与此同时,表皮长满肉刺的兽舌舔开布满浓精的花径,在宫口细致全面地扫了一圈,悍然闯进刚被肏透过的宫腔,快准狠地舔舐起粘在宫壁上的种种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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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哈啊…”这样来来回回的深度侵犯下,欢愉快感无数次将意识推离身体,飞蓬再分不清日月。
他甚至生出了错觉,神将的尊荣、强者的清傲都是幻梦一场。自己并非自己,只是魔尊创造的特殊魔灵,是承载欲望的坚固容器。
“放松些,你是本座炼化的魔灵。”无比温柔的声音,伴随炼狱火海的无边快意,不断消磨着飞蓬的心志。
他茫然地想,我是魔灵吗?好像是的。
这个念头刚一生出,飞蓬眉心属于重楼的火焰印记,便猛然发烫地亮起来,仿佛一簇黑暗中燃烧的火光。
“啊啊啊!”灵魂深处被灼烧的剧痛铺天盖地,飞蓬当即清醒过来。
但他再想反抗,已经来不及了。
“哼。”重楼伏在飞蓬身上,将他拖入记忆最深处的噩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