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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都是在飞蓬身上磨练出来的,但他还是很快就克制住,从温热搐动的口腔里,抽拔出了射过反而更硬更烫的肉刃。
“嗯…”被捞起双腿掰开了压在头两侧,感受着刚被仔细舔舐过、还记得所有纹路与粗细的阴茎一点点插入,飞蓬一双蓝瞳弥漫起浓重的水雾,喘息声亦随之紊乱。
他难耐地弓起腰,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额上、发丝处坠落,如火舌般舔过湿透的颈项、红透的胸口,没入凌乱的衣襟内。
绷紧的腹肌处拱出极大极速的半圆形长条,从腿根延展到肚脐眼朝上,又飞快地塌陷下去,再更快地顶上来。几下之后,拱起的皮肤没能再平复下去了,只小幅度地抽搐震动,和体内疯狂飞快碾压一点极为匹配。
“啊啊啊…”飞蓬的双眸雾气尽散,眸光涣散发直地看着重楼,嗓音已几近于饮泣。
他蹬踹的双腿和拍打的双手一起,开始就被重楼攥住了腕部,再挣扎也只能被制服着按得死死的。就如这具矫健有力的身子,被牢牢钉死在丛间,再挣动都无济于事,只得接受敞开腿被凶悍的阳物插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的结局,直至彻底被凿成对方的形状。
血一样的莓汁像发展科技之后的人间瀑布断了电,每次只迸射喷洒出一点点,逐渐凝固在腿根有大量果汁的黏腻处,如喷墨般呈现出四散的点状。这边一块块,那边一点点,缀在比白裳更清净的肌肤上,倒像是雪山中分布不均的红梅。
“真美。”重楼语带笑意,轻轻松开了手,唯独腰胯用力更强、频率更高、动作更大。
于是,四肢百骸间流转的刺激从未间断,排山倒海般涌动不休,早把飞蓬淹地彻底没了反抗的力度。他只好任由宽阔的手掌抚摸自己的脸、颈、胸、腹,将湿淋淋的白衣撕成碎片,再掐住腰,更深更重地攫取。
同时,又有滚烫又温柔的吻落下,抚慰着唇、眸、肩、心,最后两点一线地停在风云神印和心口的火焰标志上。
被握住玉茎揉弄、被顶住敏感点和结肠口反复蹂躏,剧烈的欢愉此起彼伏,飞蓬恍如遭遇暴风雪的帆船,于飓风中被激流翻转,直直攀上巅峰。
再次泻身时,他听见被咬紧的耳廓边,传来了重楼的轻笑:“越洁白无瑕,越让人想要玷污。其实,你的烂桃花一点都不比我少,只是基本上到不了你面前,除了我。”
嗯,这我承认。现在想想,算是都被你挡下来了,而你这朵最大的桃花,反而最怕我犯禁了被影响威望和地位。飞蓬心头一暖,下意识抬起恢复不少力气的手腕,五指攀上重楼的后背,做出了一个等同于迎合的姿势。
“啊…”被提起腰按在胯上狠顶时,飞蓬禁不住地呻吟起来。他瘫软在重楼怀里,突然意识到了不对:“等…等…你才不是…烂…额啊嗯呢…”
重楼含住飞蓬的唇,没再给人为自己反驳的机会。没有人比重楼更了解他自己的本性,除了飞蓬。但哪怕是飞蓬,也会因偏爱而忽视危险。
“我是,只是从不后悔那二十万年的隐忍。”重楼摩擦飞蓬的唇与舌,瞳中血色泛滥,温声传言道:“并且,非常庆幸这次的幸运。”
你总是对自己苛刻,那只要我承认你是正桃花,就行了。飞蓬眨了眨眼睛,不再试图和重楼争执。他只是用双腿缠住正松动不休的精壮腰身,双手剥去对方身上还半拉半挂的特制喜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