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指尖传来一阵尖锐的痛，石瀚把手回来，左手指正往外冒着细细的血珠，是那沓纸割破了他的手指。

石瀚吓得抖了一下，他立合上台本藏到后，转过去便看见晨正满大汗地盯着他。

刘玉泉看向墙上的时钟，说：“还有时间。”

“你看什么呢，看得这么认真？”晨去拿石瀚手里的本，手还没沾到封面的边呢，就被石瀚给挡了回去。

他摸着打印纸的边缘，托着下发呆。

还是说，潘起云还没有卸下伪装，只是在骗他放松警惕？

“哪题？要不我回办公室给你讲吧。”刘玉泉脸上是面对所有学生时都会有的温柔笑容，睛里却是只有他们才能读懂的暧昧。

他听到潘起云说来“狗”这个字时是真的被吓到了。他知有一些人玩得很大，大到甘愿成为毫无尊严的“狗”，再摇着尾认一个主人，这里面有什么他不知的乐趣吗？他不理解，也不想理解。

石瀚快步走到座位上，“哐当”一声就把台本扔了书桌里面：“新的练习册。快上课了，你作业了没？”

“又逃课啊？”刘玉泉先是兴，之后又有遗憾，“我待会儿要开会。”

数学练习册一样认真，他垂着一路走到了班级门，都没听到有人叫他。

“石瀚！”那人一下就搂住了他的肩膀。

那沙发对将近一米八个的石瀚来说太小了，他枕着一个靠枕，双只能搭上扶手，垂在沙发外面。

岔开话题这一招总是很用，石瀚可算是松了一气，他把手伸书桌里，将台本藏在了所有资料的最下面。

不过他一开始以为潘起云就像那些人一样变态呢，现在看来潘起云或许是正常的，只是要他去演话剧，没要他什么过分的事。

石瀚眯着笑，他说：“下节育课，我去你那里待着。”

“你今天怎么来得和我一样晚？”晨肯定是跑到教学楼的，他的刘海都被风得翻了上去。

那伤格外的痛，扰得石瀚一上午都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好不容易挨到了下午，他掐着指节去找还在讲台上的刘玉泉。

说着，他翻骑上石瀚

说着他将手摸向了刘玉泉的下。

晨还要去书桌里掏，一听这话立停了手，开始翻起自己的作业来。

然后他大力一推刘玉泉的膛，他快走。

石瀚习惯了对方的腻歪，他回：“没想你，想你下面。”

办公室到了，石瀚毫不见外地开了门去，直接倒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刘玉泉有不兴了，他皱着眉问：“亲都不给亲吗？”

“那正好，我要补个觉。”

“老师，我有一题不太懂。”石瀚拿着一张卷，凑到了讲台边上。

“你不是要开会吗？”

石瀚倒也主动，他将手刘玉泉的发丝间抚摸，“啵”地亲了一下刘玉泉的嘴。

刘玉泉欺压上来，捧着石瀚的脸啄对方的嘴角。

石瀚在心里骂。

晦气。

待两人走到空无一人的连廊时，刘玉泉才放慢了脚步，贴着石瀚并排走，他问：“一天没见了，想我了没有？”

刘玉泉条件反地拿教案捂住了自己下，他不放心地回看了看，确认没人才敢开说话：“哎哟，这还在外面呢，注意。”

“好。”石瀚乖顺地跟上刘玉泉的脚步，一起离开了教室。

“我去园待了一会儿。”石瀚其实是路过了园，去了后面的实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