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逐渐模糊，在朦胧间他看到了17岁时在学校的人工湖边第一次见到的邱濯。那是一个月亮被藏在云后的夜晚，路灯有些黯淡，天上的星星却很亮，萤火虫在盛开的月季丛中似一颗颗飞舞的星。他从晚自习逃来到湖边散心，正当他盘算着需要多久才能见到月亮的时候，听见了从湖对岸传来沉又浪漫的琴声。

“啊！老公.....太了啊！”邱濯被得着泪哭喊。可那依旧无情地在他的里用力，甚至一个劲往更。

邱濯光洁白皙的背晃在他里，那对天生的，宛如艺术品的翼状肩胛骨微微凸起，像是天鹅轻盈的翅膀，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渐渐失了神，嘴里喃喃重复念着一句话，不知是在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下正不断的人听。

“小秋......我好你......”

完后，那也没有来，满满当当在他里。莫骋扯过被盖上搂着他沉沉睡去。

回忆中那首由邱濯亲自拉的天鹅湖在莫骋耳边响起，竟让他睛一酸泪来。

“唔嗯......”

“好......都给宝贝小秋。”莫骋托着他的，一下又一下剧烈撞击着，那嵌了邱濯的最，得他发了痛苦又愉的浪叫。

“主人再多一，全......全给狗狗，狗狗要给主人生宝宝......嗯啊！”邱濯浑发，肌肤泛着瑰，他闭着，角挂着掉不完的泪珠，双手抓着床单承受着后一记又一记冲击。

又是百来下的，他的下已经有些麻木了，莫骋终于在了他的里。

一曲毕，月亮从云后半张脸，莹莹的月光洒下来，莫骋却无心再抬看。

他叼住邱濯右边摇着的，又啃又起来。完一边又去左边，就这样他还嫌不够，使了劲去挤压那两颗绵的球，一边挤一边恶狠狠地问：“这怎么还不？”

“这样......”莫骋松开扣住他的手和那对被咬的，将他翻了个，继续起来，得那对嘟嘟的掀起一阵阵浪的波。他一边一边扇邱濯的，掌声和袋拍打的声音“啪啪啪”响个不停。

他偷偷寻着曲调摸过去，看到和他一样穿着校服白衬衫的男生正坐在湖边拉着大提琴。那一刻，莫骋就像在天鹅湖畔初见白天鹅的王。

他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心想，他也会梦到自己吗？

邱濯的都被他扇红了，和熟透了桃似的，轻轻一戳就要破了。从掌印传来连绵不断的疼痛爬满他的全，变成了难以言喻的快。

他的人下的泪，陷在情的双，中呼的都成了他的兴奋剂。

这次比之前所有次都得，得久。

邱濯被得整个人都昏昏沉沉，他啜泣着，顺着莫骋的荒唐话回他：“呜呜......怀，怀就有了......”

“把宝贝的松了老公就用天天堵着！”莫骋已经被火烧得失去理智，他睁着猩红的，看到邱濯泪痕错的痴态，只觉得下的得更难受了，浑上下的怎么都不完。

邱濯到背上一凉，他吃力地伸手摸了一把，尝在嘴里咸咸的，是莫骋的泪？

“小秋......我好你......”

他正想回过安莫骋，却被人压了上来，下勾了去，一个带着烈意的吻覆了他的。

......

他一咬上邱濯的后脖颈，又问：“那小秋怎么还不怀？是不是老公得还不够多？”

濯发一声惊叫。

邱濯实在没有力气了，他缓缓合上了，在即将沉睡之前，他听见抱着他的膛传来震动，莫骋喃喃说着的梦话落在他的耳里，“小秋......我好你......”

还没等他反应，莫骋就着这个吻着他猛地起来，像打桩机一样在他温的腔内驰骋，每一下都让他受到了莫骋疯了一般的。

“恩呀......会被松的......老公不要了！要坏掉了！”烈的快冲上邱濯每一官，他被得没有办法思考，声音也因为用力地撞击听起来在颤抖。

是天鹅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