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咙里。身体的应激反应被触发,喉咙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舌头就算被压着也开始自发地胡乱把异物往外顶,唾液更是止不住地分泌,不受控制地从空间有限的口腔里溢出来,顺着嘴角蜿蜒而下。
俞澈的鼻尖一次一次地顶上硬硬的阴毛,嗓子里满是窒息的感觉,鼻子里却闻不到自由干净的空气。
妈的傻逼。
俞澈眼球都有点往上翻了,眼皮半敛着,又密又弯睫毛上挂着控制不住的生理性泪水。
燕少对他这副样子倒是很受用,一边喘息着一边拍拍他的脸颊:“真是让人销魂的小嘴。”
他插了好几分钟,俞澈的嘴角和口腔内壁都有点磨破了。他突然狠狠插了几下,俞澈知道他要射了。
俞澈赶紧使上全身的力气用舌头把他的阴茎顶了出去,可是最后也没太来得及。乳白色的精液射在他脸上,还有一部分射在了他嘴里。鼻子里,嘴巴里,全都是令人作呕的腥膻味。
“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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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
俞澈不理他。
一只手又把他的头往下按,“给我舔干净。”
俞澈的鼻子粘上了马眼上的精液,他只好把那根东西舔干净了。
“咽下去。”燕少的要求一个比一个过分。
滚你大爷的。
俞澈还是不理他。
那只手又把他的头狠狠拽起来,头皮都发疼,“我叫你咽下去。”
俞澈忍着恶心,喉结一动。
燕少把他的嘴掰开,检查了一遍,“没咽下去啊。不听话,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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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澈快恨死他了。
本来想敷衍一下,却没成功。
燕少又把他的嘴合上,“谅你是第一次,再给你一次机会。”
俞澈垂下眼睛,吞胶囊一样硬吞下去了。
燕少又把他嘴打开检查了一遍,这才满意。
紧接着他看了看表,对周围的人说:“还有生意谈,先走了。”
他把裤子系好,站起来拍了拍俞澈的头,“别再做易容了,下次来还找你啊。”
“你可得保护好自己,专门服侍我一个人。”说着,他的视线扫过屋子里的每一个人。
他这算是变相昭示了俞澈是他的所有物,以后应该是没人敢做出他今天做的事了。
这叫“荣幸”,不过俞澈可不想要这个“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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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少说完,跟最左边那个还是一个人坐着的人摆了摆手,就出去了。
俞澈冷着一张脸,无视了众人的打量,退出了包厢。
刚关上门,他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呕吐欲,捂着嘴冲去了厕所。
他抱着马桶吐到胃痉挛,最后吐无可吐,两眼一翻晕了过去。不知道谁来上厕所发现了他,帮他把脸上已经干掉的精液洗了,送去了医院。
据说第二天那燕少又去人间至味了,指名要找他。他当时还在医院躺着挂水呢,医生说他精神状态不太好,最好下午再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