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象不来男人要对自己什么，只是模糊觉得不会好过，脆响乍起的时候他本没反应过来，只听见一声恐惧的尖叫，随后才在火辣辣的痛中醒悟那是自己的痛叫。他从没挨过打，竟然惊住了，丝毫不敢动，似乎这样疼痛就会消失，然而男人看着他染上一片红的，竟然打得更不留情，啪啪啪啪声连续响起，瑞香终于反应过来，凄厉地叫着向前爬，被抓住脚踝又拖了回来。

他说着，轻笑一声，再度夺走了瑞香遮掩的权力，轻飘飘将他蔽的衣扔到了床下：“只是，你也不被我怜尊重。像你这样的妇，婊，就该被好好教，严厉惩罚，直到你再也不敢犯错。”

“啊——！”瑞香尖叫着，一瞬间就了一汗。

理你，也不会恨你，讨厌你……”

可惜，他的丈夫已经铁了心要教他，不顾妻正哭得可怜，又把他捞起来，他重新跪好，撅起。刚被打过，瑞香不敢不从，缩着肩膀趴好，绷得的，两条也死死并在一起，通红的不断颤动，但中间藏着的两张小却看不见。这模样有说不的稚弱，似乎他是一个犯了错正被剥光了罚的孩，就连藏起来不示于人前的小，也似乎跟着变得青涩起来。

他再也没有温柔可言，似乎释放了某藏在瑞香熟悉的温柔表象之下的恶，瑞香前所未有的恐惧起来。

他的丈夫盯着那合拢的，只觉浑发，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又改了主意，伸手掰开瑞香的大，让他双分开跪着。瑞香不敢，摇哀求，又被他污言秽语骂了几句。什么当初你对你的情郎也是这样矫情吗，什么反正都不净了还装什么，什么难不成你就是那不偷汉的时候就冰清玉洁，只想和丈夫以外的人这事的贱人吗，直说得瑞香羞愧难当，比被打了还难受，只得呜呜哭着主动分开双跪好，把两只小目的明确地向后送去。

瑞香哀哀痛哭，连声求饶：“饶了我，饶了我！好痛，好痛啊！夫君，夫君，别再打了，我知错了！”

男人却打得心旷神怡，好一阵才恋恋不舍地停下，着已经通红一片，起，发发的。瑞香被得两战战，却不敢拒绝或者挣脱，只咬着牙忍耐。

他七八糟地趴在床榻上，抖了好一阵，终于呜呜地哭声来。从没挨过打的门闺秀细，气极了，边哭边捂着已经火辣辣的，混不清地恳求：“放过我吧，不要这样，呜……好痛……”

即便如此，他的丈夫还是不满，从他的大内侧抓住他，着他又分开许多，简直真比一个下贱的娼还不如。瑞香捂着脸埋在床上咬住嘴哭，不断瑟缩，小却被指尖轻轻抚摸了几下，男人很是满意地对着他的小说：“你就是把这里的第一次送给了你的情郎？”

瑞香忽然觉得恐惧，甚至顾不得哭了，急忙要伸手掩住，但还是没能来得及，手伸到一半，男人就扬起手掌毫不留情，啪！地一声，扇在了他的小上。

那是多么的地方呀，平时夫妻敦的时候被极富技巧的摸两下瑞香就浑发战栗起来，现在却被严厉的手掌如此鞭笞。一声哭叫哽在咙里还没完全来，第二掌又破风而至，瑞香的立刻整只弹起来，在男人手下如成熟的桃般被拍扁，弹回去，里似乎都被打烂了般，很快了起来。

原本很是怜他的丈夫却不为所动，拽着他起来，是把他变成了跪伏的姿势。瑞香从没被人碰过一指，没明白他想什么，只觉得羞耻，但心中多少有些期望，只想用暂时的驯服等他消气，觉得或许忍耐之后就好了，于是也不反抗，被着下上地摆羞耻的姿势。

“瞧，你真是一个天生要被人教的贱货，这红多适合你。”男人的声音里有一残忍的愉悦。

其实他快连自己错了什么都不记得了，脑海里只有一个烈的念，那就是再打下去真的会死的。他的腰被男人死死住，姿势不知怎么已经成了男人把他禁锢在膝盖上，反复的，准的，对着他的尤其是两只小反复凌。瑞香两踢，却动弹不得，反而越是挣扎越是被打得更狠，无数次凄惨的挨揍之后，他终于学乖，也再没了力气，慢慢不再敢动了。

虽然新婚未久，在瑞香心里两人并不怎么熟悉，或者说他并没有主动去了解过自己的丈夫，但他也很清楚对方已经被自己彻底激怒，心中不由发凉，又因羞辱而大脑一片空白，想不个办法。

他毕竟自门，婚前是全家人疼的幼，又有一个风浪的情人那样捧着他，婚后丈夫温柔贴，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这样骂，却无法反驳。妇，婊，他明明觉得自己不是，却说不一句反驳的话，只是不断哀戚地摇，祈求般看着已经对自己恶言的丈夫。

瑞香泣着，不说话，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