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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尖。
“宝贝既然要点火,那就得好好给老公泄火才行啊,”大手啪的一下拍在挺翘的臀瓣上,“屁股撅高点!”
“唔!……”阮景行被拍得一抖,膝盖发软就要往下缩,又被男人捞进怀里禁锢住。
“躲什么呢心肝儿,这不是你想要的么,嗯?”
在工作的时候煽风点火地撩拨,可不就是会被肏个爽么。
阮景行欲哭无泪,他最近为了快速恢复拍戏前正常的体重,每天被alpha们变着法地投喂,还不允许过多地运动锻炼,人早就懈怠了,体力有些跟不上,谁能想到沈总被撩起火了之后就这么攻势凶猛啊,又不是顾明哲那个莽夫!
但事实就是,这个最能忍的老公,此时正肏他肏得欢实。
Omega双膝无力,只好竭力攀着光滑的桌面,可出了汗的手心也是湿湿滑滑的,半点摩擦力也没有,都把桌面划出湿印子了也无法阻挡他下滑的趋势。
沈文珩见状无声地摇摇头,心疼地亲了亲爱人的汗湿的脑袋,架起他的一条腿搭在了桌子上,这样既阻止了对方的下滑,又方便了自己的肏弄,一举两得。
“唔不行……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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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样抬起一条腿搭在桌沿上承欢的姿势又好像戳到了omega的某处神经,手向后抵上alpha的小腹,企图让男人退出一些来,“别……哈嗯……这样太羞了唔……老公……啊嗯!……”
不在发情期的阮景行永远都有些害羞,这样小狗撒尿的姿势对于他来说的确过于刺激,但沈文珩却正是脑子发热的时候,浑然不会由着他撒娇。
他抓过阮景行推拒的手,放到桌上,手指不由分说地插进指缝里,与其十指交扣,有些怜惜地亲了亲对方泛红的鼻尖,嘴里的话却不容置喙:
“乖,这样最好肏,宝贝儿只需要好好趴着,撅着屁股挨肏就行,羞不羞的,有老公给你挡着呢,没人会看见!”
话音一落,就又重重地刺了进去,肉冠狠狠磨过前列腺,直直抵到了非发情期紧紧闭合着的生殖腔口。
“唔——!”
阮景行梗着脖子长吟一声,要命处被狠狠对待的酥麻和刺痛同时传到了颅顶,刺激得他头皮发麻,又痛又爽,射过一次的性器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沈文珩看着在身下缩着肩膀不断颤抖的爱人,福至心灵,埋头吻了吻那滑腻的肩头,掐着对方腰胯的手边顺势往下伸,一把捉住了再次硬挺的小小言。
“你看,你也很喜欢啊宝贝……”
修长的手指沿着涨红的性器撸动,指尖绕到了吐出透明汁液的铃口,轻轻用指腹搓揉,然后点了点,“陪我一起高潮吧,阿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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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景行缩在沈文珩的怀里,被男人重重地撞击怼弄,实木的办公桌也被这有力的顶肏弄出了声响,只是桌脚陷在厚厚的地毯里,隐没了大半,只听到一点沉重的闷响,伴随着交合中的ao,谱写出了一曲春日协奏。
Omega的头脑发昏,半眯着眼透过刘海看着眼前一晃一晃的落地窗,窗下胡乱地散落着几张线谱,填到一半的歌词隐约能看清男人俊逸好看的字迹。
上面写着:
一曰东方大泽;
二曰扶摇三清;
三曰千山桓之;
四曰你我殊途……
后面的词还没有填好,但阮景行已经从哪些文字里再次看到了陆千山的辛酸过往——求不得,留不住,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