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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怪我没有早点履行夫妇义务?”
“...我还生着病。”要不是没有力气,黎白就要一脚把人踹下去了。
“嗯...那就早点睡,别折腾了。”
气氛有一丝丝的尴尬...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沈柏轩还有这样流氓又腹黑的一面。身边躺着自己的合法丈夫,黎白完全就睡不着了,清醒的不能在清醒。也并不是害怕,就怪怪的,一种黎白表达不出来的奇怪感,碰着沈柏轩肩膀的那半边身体莫名的有些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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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睡?”沉默了一会,闭着眼的沈柏轩忽然开口。
“....你怎么知道?”黎白问。
“你睡着的呼吸频率和声音都不是现在这样。”沈柏轩说。
“沈柏轩,你好奇怪。”黎白想了一会,缓慢的说道,“但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你...很熟悉我,有些细节,完全让我意外。”
“那你不熟悉我吗?”沈柏轩缓缓的睁开眼睛,盯着被小灯照亮的昏暗天花板。
“你...”黎白愣了一秒,想了想说,“你这个人看着高冷难以接近,实际上挺好搞定的,只要缠着你对你示弱你就什么都会答应。不能和牛奶不喜欢吃香菜,吃萝卜块不吃萝卜丝,吃芝麻馅的汤圆不吃花生馅的汤圆,吃烤茄子不吃炒茄子,喜欢吃辣但不喜欢吃过于油腻的食物,不吃动物内脏,不吃羊肉鸡肉,不吃街边的所有烧烤,对酸甜的水果都没有好感,但对小西红柿情有独钟,回家后的前三件事里一定有一件事是洗手,不喜欢脚上湿漉漉的所以家里拖鞋很多,看着斯文禁欲实际上骨子里还是恶劣趣味的,网球和射击特别厉害,以前还偷偷的开赛车...”
黎白越说越小声,不是睡着了,而是忽然意识到,是啊原来我也很熟悉沈柏轩,可是好奇怪...我好像一下子没有办法想出那么多沈忱的喜恶...
“沈柏轩...你为什么喜欢庄温知啊?”这个问题困扰了黎白很久,可是那时候黎白没有立场问也不知道该怎么问。现在,好像能问一问了。
沈柏轩闭了眼,缓声道,“你听过垂涎性精神病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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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天生就是带有恶劣因子,会对他人拥有的东西产生恶劣的欲望,包括并不限于对方拥有的社会地位,物质财富,甚至是喜欢的人,就算这种东西对他毫无用处,也要想尽办法去抢夺。”沈柏轩继续闭着眼睛,像是要睡着了,“我就是这样的人,恶劣卑鄙。”
明明已经熬过了那个病痛期,可为什么听完沈柏轩说的话,心口的位置忽然密密麻麻的扎疼起来,手也凉了。“那你现在决定不追他了?”
“呵呵。”沈柏轩闷闷的笑了一下,“我还有个缺点你忘了吗?喜新厌旧。”
沈柏轩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好变扭,每次说话都不能简洁明了的表达。可是好神奇啊,他竟然瞬间明白。黎白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冰凉的手在的暖和的被窝里,紧张的扯住沈柏轩的衣角...
时间随着日历的翻动秩序又枯燥的往前走,过年成了最近最重要的事情。
那两天过后,黎白和沈柏轩的关系似乎变得暧昧了起来。
沈柏轩在家办公的时候,黎白会端着阿姨切好的水果去坐在他身边。天气好的时候,两人也会吃完晚饭一起去散散步或是开车去市中心买一些家里需要的食材。偶尔沈柏轩不忙的时候也会去接黎白下班,陪他在街边看着落日余晖洒满繁华街道。
两人一起吃饭的次数越多越多,好玩的趣事分享到生活琐事,两人变得越来越默契和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