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长宁……”

纪长宁原以为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下这个决定，然而事实上，最开始修炼那一门双修秘法时，他并未犹豫。

但愈加重灼的息无法掩饰，细微的沙哑无法抑制地从里几声，无论何时都直的腰背也微微地弯了些许。

“你……”

对方微微睁大了，抬手撑在他的，大约是因为此时虚弱或是别的什么，没用上什么力气，说不清是迎合还是拒绝。

纪长宁抿了下，没有答话，对方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眉目结霜，冷嘲：“怎么？知是我救的你，现在要以相许了？”

纪长宁哑然，叹息一声，轻摇了下，又凑上前去，伸手轻在对方的肩膀，微微使力便把人推倒在床褥之中，随之覆了上去。

他颤着手，缓慢地褪下自己的外衣，一解开自己的腰带，接着俯凑近了纪千澜，伸手捧住对方的脸颊，趁着对方失神怔愣的空档，垂下吻住对方的嘴。

“唔……”

对方看上去明明一副不太情愿的模样，眉心蹙，嘴也抿着，还伸了另一手过来试图制止他的动作，未想到下的已立起来，端溢的清甚至在薄透的衣上洇一片淡的痕。

纪长宁本也不是话多的人，面也薄，见师兄如此羞赧别扭，与平日冷淡的模样截然不同，心生尴尬的同时又觉得惊奇，还觉得无奈又好笑。本就此停下，却鬼使神差地继续原先的计划行事，伸手圈握住对方的轻轻起来。

对方端溢的清在掌心里越积越多，息也愈加灼重，大内侧肌绷，甚至克制不住地微微动腰腹，带着在他掌心里送，还无意识地喊着他的名字，片刻后终于忍不住在他手里发来，浊白的了他一手。

纪千澜姿容卓绝，下的也生得俊秀标志，若不是尺寸远超常人，倒真叫人放松警惕。此时已生机蓬地立起来，完全释放来时还微微地弹动着，轻轻打在纪长宁的手心。

手里的东西炽，随着愈发膨胀，得仿佛能在他的手心灼个，端细小的不断溢黏腻的清，顺着往下淌，又被的手掌带得涂满整，动作之间微微地发一儿粘稠的泽声响。

纪千澜大约是怔住了，洒在脸上的灼气息微微凝滞，密的睫如蝶翅一般缓慢地在脸上轻轻扫动，带起一阵轻柔绵密如细雨般的酥。

他循着对方的反应，拇指指腹轻压在端来回细细挲，指指节绕着下方一圈窄小的沟壑轻轻勾画，动作片刻又整个圈住上下。

万事开难，既迈了第一步，之后的一切便顺理成章。

纪长宁见状不由回忆起之前师兄心爆发把他压在桌案，最后在他上发来的经历，又回忆起少年时与对方一同练剑的场景，心中不由五味杂陈，只觉造化人。

他正继续品尝，对方却在此时回过神，伸手住他的肩颈将他推开，抬起看他，沙哑着嗓音问：“你这是，要什么？”

纪长宁一面动作着，一面抬起观察着纪千澜的反应，却见对方抬起胳膊，将脸颊埋臂弯之中，的下颌弧度优，殷红如血。而息愈加灼重，里不时几声低沉而沙哑的，听来隐忍至极，却愈发显得情撩人。

“……”

纪长宁看着对方隐忍的模样，只觉心也跟着痛起来，连带着鼻端都微微有些发酸，一个早在心底挣扎徘徊许久的想法在此时终于决定付诸实践。

纪长宁轻轻住对方的嘴，试探地伸在上了一下，大约是因为对方咬破了嘴，味有些许咸涩，但柔而富有弹，像极一块的糕。

“……”

却在见他看过去时闪电般地移开视线，方柔下来的眉目又变得冷淡，薄抿得更了些。若不是间突起不住动，息炽又重，下的可见地又膨胀些许，还腾腾冒着气，倒真叫人会错了意。

纪长宁继续动作，伸手攥住对方的手腕压在床褥，双分置于对方腰际两侧，并不开，也不与人对视，只伸了另一手去解对方的腰带，又径直褪去对方的下，直到把里的东西释放来。

“……”

纪长宁原以为还要再费一番功夫才能挑起师兄的情，未想到对方早已起了反应，不由抬起看去，却见对方双颊与耳廓绯红一片，密睫不住轻颤，眸中紫的电光静静淌，如池般清亮，而池底还藏着些说不清不明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