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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液倒不尽似的,源源不断涌入身体,将穴肉撑开撑满,纪长宁只觉肚腹快要被撑破一般胀痛不已,排泄欲望逐渐强烈。
而对方伸手扇打他的臀肉与肚腹,使得肌肉不由自主地颤抖张弛,肌肉放松、酒瓶往外抽出的瞬间,穴里含不住的酒液立时淌了些出去。纪长宁羞耻得全身泛红,双拳紧攥,脚趾都跟着蜷缩起来,忍不住开口讨饶。
“呵,这便受不住了?”
对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愈加过分,捏着酒瓶又往里狠狠一送,瓶口擦着敏感处粗暴地碾了过去,快感汹涌如潮瞬息将他吞没,纪长宁猝不及防间竟就这般发泄出去。
对方意味不明地低笑一声,将酒瓶往外拔,穴肉高潮痉挛着将酒瓶含得很紧,甚至贪婪地不住往里吮吸吞吃,竟又慢慢含了半寸进去。
“吐出来!”
对方见状蹙眉斥了一声,扬手在他臀上狠狠扇了一掌,同时手臂发力一下将酒瓶抽出,带出些许艳红嫩肉,还发出一声清晰脆响。
内里含着的酒液失禁一般争先恐后大股大股喷了出来,形成水柱,余下的则顺着臀缝淅淅沥沥往下淌,逐渐在桌上积了一大滩。
“原来师弟这么欲求不满,连酒瓶也不肯放过,含这么紧?”
纪千澜伸手用力掐揉他的双臀,又对着穴口嫩肉扬手扇了几掌,语气冷厉嘲讽。还挂在穴口附近的酒液被反复拍打得浮起一层泡沫,变得粘稠,拉出细长的白丝,像是流出了精液。
“哈啊……不,不是,唔嗯……”
热辣麻痒的快感自身下绵延不绝,才经过高潮的身体经不住这般对待,不住轻轻颤抖。方才失禁一般的发泄令纪长宁羞耻得恨不得钻入地缝,忍不住喘息着辩驳出声。
感受到对方又伸指挤入他的身体,纪长宁忍不住往后退缩,但他四肢酸软,丝毫使不上力,被轻而易举扣住腰肢拖拽回去,被对方扯开穴肉,往里顶入粗硬而炽热的性器。
“太华讲求团结和睦,互帮互助。如今师弟欲求不满,作为师兄,于情于理,怎能坐视不管?”
对方随手将酒瓶放在一边,双手紧扣住他的腰肢,性器坚定地一寸寸往里顶入。穴肉被酒瓶拓张,又被酒液淫水充盈,绵软湿润,性器一下便捅进大半,未等他适应立时便大力抽送起来。
“哈啊……轻、轻些……”
对方开口的语气分明温润有礼,容色昳丽惑人,肩颈垂下的白发在身上轻柔横扫,胯下动作却凶狠得像是要把他的身体插烂。腹肌与髋骨飞速撞击着臀肉发出阵阵清晰脆响,淫液四溅,水声粘稠。
身下桌案被撞得来回移动,光裸后背贴着桌面反复磨蹭微微生疼。被吊在半空的双腿徒劳挣扎着上下踢蹬,肌肉绷紧又放松,最后脱力般垂下来,随着身体颠簸来回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