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好像从来没有问过你，”这句话周海壹已经不知重复多少遍了，怎么这么多他没有问周辛楣就不讲的事，“自然界的都有天敌吧，那我们呢？”

那我之前还这么遮遮掩掩的，想着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了，才对人家老板那么不礼貌。周海壹往后一靠，生无可恋：“既然人家公司里全都不是人，那有没有我们都一样啊。他们会帮忙吗？”

“那你要像哪吒的妈一样，怀个三年也没问题？”

周辛楣不解，“为什么？论医疗条件，他们是最好的。”

此刻周辛楣坐过来，轻轻说：“和钟山计划签最低等级的合作协议，让他们给你检查。”

“我现在还是这么怀疑着。但是，你需要医疗介啊，他们那公司里上上下下好多员工都不是人类，在保密这一方面是有一的。说到底，我们和人类不是一边啊。虽然不是敌对关系，但人类面对非人的族时，难免会惊慌。恐惧会把人成鬼。”

议吧？”

“……倒也不会拖这么久。”周海壹栽倒在床上，“我已经准备回去上学了，这样，如果在我回学校前，黑夫人还没有回来的话，我们就去找蒋老板，怎么样？”

“既然这样，也得试一试啦。”周辛楣拍了拍周海壹的大，追问，“刚才为什么说‘不行’？”

“其实，壹壹，我们还有另一个备选。”

到达T市时已是晚上，他们打车去了殡仪馆。小钱医生持着葬礼，他只知周家是父亲的恩人，而且长期找钱医生看病走后门，他也有继承父亲人脉的意思，但周辛楣并无此意，看了小钱医生觉得他面相不好，不适宜合作，可能死去的钱医生也这么觉得，所以从来没有向周辛楣提过这件事。

“天啊，外公又不是住到半人座去了，要不了这么久的。”

“万一黑夫人要找一个月、两个月呢？”

“那我跟你一起去C市。我照顾你。”

“一般来

反正他们这一族到来，大分都是要单亲家长的。早习惯和晚习惯，差别不大。

“不是，妈，你之前不是还很怀疑他们吗？不是觉得他们一直想从我们这儿得到一些东西才——”

“就不能等到黑夫人回去问完外公，我们再去找钟山计划吗？”

反正他都不是人类了啊！人类女要怀十个月，他又不是人类，又是个带把的男人，怪事已经两重了，来第三重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你以为我不想教吗？”周辛楣丧气，“你知钟山计划以前怎么评估我们的吗？说我们是完的族，因为我们只自己的事，从天上最大程度避免伤害他人。黑夫人虽然有攻击，但她更多是面对危险时的急智，这是写我们基因里的一自动制式，没有激活的话本就发挥不来，而且我也不知我们的反击能力到底到什么程度，没有测试过。”

周辛楣知周海壹没向席箐说怀的事，而且她也能理解，周海壹现在仍不想让席箐知他怀的理由。不想让席箐觉得自己是怪，不能解释他们族的事，不愿意上赶着把孩变成席箐再次伤他的武。所以她说：“保密就好了，不让席箐知就好了。”

周海壹闻言，支棱起来，郑重对母亲：“我们应该的是，在回校前多教教我和我的B面，我不能再异白痴了。不论家里有什么古籍还是攻略，都给我吧，至少我语文还是过关的。”

“妈，我不想让席箐知。”

T市和B市离得极近，周辛楣想，来都来了，不如就把事情办好，明天白天去钟山大厦找蒋老板。

周辛楣是个隐藏的急来着，要不然也当不了记者。

“不行！”

周海壹则遗传了他爸爸，是稍微有些躲事的格。当晚他们就产生了分歧。

周海壹火烧一样地往旁边挪了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