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很短的，今年你不用倒腾三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也不用倒时差，可以多学一些呢。”

“你不是说想吃师娘的烤肘？你和师娘要一下方，下回我试试给你？”

李相逢洗了手给他泪，泪一颗接一颗掉，晶莹的泪珠顺着指手心，他觉得自己被这滴泪到了，情不自禁捧着宋与还的脸，亲了一下他的尾，嘴尝到一咸味儿。

“不，不哭了。”李相逢也不知所措起来，即便往日以兄弟相待，亲吻还是太过了，耳朵发。

宋与还咬着他耳朵后侧的一块，牙齿细细碾着，尖利的犬牙刺血，急促的呼不断打在他耳后，两条胳膊死死箍着他的腰。

李相逢穿好围裙准备鲫鱼豆腐汤，扫了一正在生闷气的宋与还，洗了一把小番茄放新买的莲形果碟，递过去：“我现在的年纪在上海能找到什么工作，我也听不懂你上课的内容，再说了，你的老师也不认识我，贸然去听课，不太好吧。”

这下李相逢慌了，立即转过去，手忙脚地去拉宋与还的手，只见宋与还的泪簌簌而下，哭得鼻红红，每一睫都在散发委屈，他只好哑着嗓，说些话哄哄，即使心知这些都无法彻底哄好宋与还：“我们可以和前几年一样，你下课或者休息的时候，发消息打电话。”

俩小孩儿齐声说：“谢谢叔！”说完麻溜地下车，再晚一分钟就要迟到费了。

宋与还的脸嘭一下涨红，泪朦胧地望着他。

从前的寒暑假也会分开，李相逢不舍，但也明白彼此都有更重要的事，为活着努力，为心之所向学习，既有更重要的事，不舍也得舍。

宋与还的泪慢慢停了，

李相逢似有所觉：“不痛快可以咬我，但不要一句话都不和我说。”

宋与还和他商量好了休息时间，给自己列了一份学习计划表，确到小时，李相逢看着他写的，咂的同时，不禁理解起班长说的不怕学霸成绩好，就怕学霸放寒假。

原本六个小时时差，三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距离是两人沟通的阻碍，现在阻碍没了，他也希望宋与还时时都和自己在一块儿，可实际上这样并不现实，他要房租，要顾着生活开支，总不能把宋与还捆在背后带着去工作吧？即便这次退让，以后上大学，选工作，他能退到哪一步？

昨晚冯叔透了风，告诉李相逢有家超市仓库今年招短期工，工作内容不难，给线上订单货打包，送有超市自己培养的外送员，他要是想去，能帮他一把，李相逢也说了今年的安排，大年二十九到正月初一想休息，十六去学校报，其他时候都可以活，冯叔有了数，说给他去问问，这两天就会给他消息。

束缚、疼痛、灼，压迫，这些知像无数细密的电，从四肢百骸蹿大脑，李相逢突然觉下腹有攒动，本该只有早晨才会有反应的东西，突突膨胀起来，他下意识地想阻止宋与还，接着，疼痛消失了，宋与还的手臂也卸了力。

“正月十五下班，我坐夜班火车去上海，给你煮汤圆，好不好？”

宋与还接过碟，吃了几颗果，一句话也不说，等鱼两面煎得金黄，香味从锅里飘来，他把碟放在砧板上，从李相逢后抱了上去。

计划赶不上变化，宋与还前几年在国外跟着一位古建筑学老师学习，老师妻的病养好了，今年准备回国过年，老师本人往后要在同济大学当教授，还告诉他以后定居在上海，给他发了邀请函，让他寒假来家里玩，顺便别忘了上课。

上海和衡城很近，开车和铁都方便，可也因为距离变近，宋与还就想让李相逢跟他一块儿去上海，两人因此起了争执。

说：“今年叔送份新年礼给你俩，庆祝上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