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勺被说服了，从桌上拿起自己的手机，看着吴轩轩：“说什么？就说你在嘛吗？”

吴轩轩这时候看起来已经有醉了，喊的时候声音有一飘。

“白天睡一整天，晚上嘛？总不能也睡吧？那人都睡病了。”

白勺不赞同，却也没有阻止吴轩轩。

“对呀。你俩都不主动，咋，等着天上掉红线啊。”

吴轩轩说：“你先问他在嘛，这个又没什么，就打招呼，多正常。”

“走读。”

说是重中，这事其实一也不少。

白勺看着那句孤零零的话，觉得有丢人，想撤回，但已远远超过撤回时间。

那两人撩开帘了隔，白勺去扶吴轩轩。

吴轩轩抬起，挠了挠脖，人已经不太清醒。

“对，你先发，看他反应。”

“他走读还是住宿？”吴轩轩又问。

吴轩轩说：“嗨呀，这才几分钟，肯定没看到。我们先吃。”

“唉？”吴轩轩一抬眉，“他不会晚上翻墙去上网吧？”

吴轩轩去白勺班里找白勺的时候，倒是见过几次刘锐意，不过他对刘锐意的印象其实说不上好，这是一直觉，他讨厌太自我的人，跟传闻没什么关系。

白勺：“嗯。”

吴轩轩安他说：“可能没看见吧，这时候早都熄灯了。”

他家离学校后门并不算太远，走路大概要十几分钟，但这样扶着烂醉的吴轩轩回家肯定不行，于是两人一步一退地往学校后门走，那里停着两辆租车。

“那就没法儿了，他要住校，你还能从他室友那里打听打听。要不你直接问他吧，你不是有他微信了嘛。”

两人对着手机，看了一会儿，手机静悄悄没有动静，白勺抬，看向吴轩轩，一脸傻样：“他不回。”

“那酒就不要了，你脸都红了。”白勺说。

白勺有失落，“没。”

等吴轩轩吃完喝完，白勺去结账。

白勺摇了摇，想象不刘锐意在网吧上网的样，不过这件事也说不准。

传得很真，有次有学生开玩笑问到老师跟前，老师只是严厉地呵斥他是不是闲的——这被当是默认。

吴轩轩说：“唉，偶尔熬一下夜嘛才是人生，年轻的时候不熬夜，还什么时候熬夜。”

“不知呀。”

“老板，再来三份羊串，两份韭菜，一份翅膀，两瓶啤酒。”

白勺说：“你还喝啊？都十一半了，我们得回去了。”

到吃完，还是没有回复。

白勺发过去。

白勺忙退了退，怕人撞过来。

吴轩轩问：“他回你了吗？”

BAI：你在嘛？

吴轩轩也喝多了，醉醺醺地趴在桌上。

结完账回去的时候，隔摊两个喝多的民工上完厕所回来，经过这个棚，两人走路一摇一晃，晃到白勺跟前。

白勺睁大，浑写满拒绝，“直接问？”

白勺还是没有勇气。

吴轩轩摸了摸脸，也觉到，但他说：“我就喝一嘛。”

刚走到一棵大树下，一个影突然从背后压过来，接着把吴轩轩接了过去，“你们去哪？”

白勺推了推吴轩轩，“吴轩轩，醒醒。”

白勺把他架起来，吴轩轩站不太稳，重量往他上压，压得他也站不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