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多闲事了，”周泊明，“你也听到了，他说没事。”

周泊明始终在笑，地上的男生被他行拽住胳膊拉起来，晃悠，摇摇坠。

虞星原“啧”了声，缓缓移开视线。

睛黑得发亮，却说这么一段话来。

“没事个！”阮应捷，“我给你打得破血，你也来跟我说没事啊！”又看向那个被打的男生，“我是学生会的，我亲看到了周泊明在霸凌殴打你，你不要因为害怕而胡说八，有我在这里，我……”

虞星原脑忽然蹦来这样的字，心脏都漏了几拍，余光下意识瞥过去，正好对上对方的视线。

“不会以后还得你来问我题目，找我请教吧？”

“你觉得是我瞎，还是你脑有问题？”阮应捷。

手中力度一松，那男生便被卸掉所有力气似的跪倒在地上，只能看清雪白的胳膊与低垂时微微凸起的后颈椎骨。滴答滴答的声，自捂住鼻的指间隙落到地面，绽开猩红的。

阮应捷看着对方满脸的血污，似乎是鼻腔淌血，糊了一脸。

阮应捷一路哼着不着调的歌，迈着轻快的步伐，刚踏公共卫生间，便听到一声属于重倒地而发的响！

唐言蹊抬起黯淡无光的，猩红的血将他的的脸衬得骨悚然。

嘭、嘭、嘭。

“你问他啊，问他我们是不是在闹着玩儿。”

周泊明显然也认了他：“……学生会的？”

不等阮应捷回话，周泊明忽然笑了，睁说瞎话：“我们在闹着玩儿呢。”

虞星原忍无可忍，课桌底下一脚将他的椅凳踢翻。阮应捷两手撑他的桌面边缘才免于往下摔，显然已经习惯他动不动踢踹人凳了。“生什么气啊，我就随一说，你肯定比我聪明的，年级前十。”

阮应捷又不是傻，但看周围也不是没其他人，但都是匆忙路过，好像已经习惯这幅场景？

不是吗？”阮应捷看他气得脸庞泛红，“好嘛，不是就不是，可你现在这学习状态，错题一望过去比我还多。”他挥了挥手中的某张试卷，是上周的试卷——沈律之也说过他退步了。

“我没事。”那名男生声，打断了他的话语。

狐疑地挑了下眉，越过洗手台，往里一看，首先看到的便是一背影，再然后，这背影的主人正抓着另一个半跪着的男生的脑袋，往一旁隔间的门上砸。

平静、宁和，再没有其他的情绪，接着眨眨，像是问他怎么了。

还没看清楚模样，阮应捷下意识便喊了声：“嘛呢！”

这一下，直接将阮应捷的话给堵住。

——可沈律之是年级第一。

一阵哗啦啦的声。

听着这番挑衅似的话语，阮应捷眉更为锁，“你有病吧？你这……”没等说完，那还在用手捂鼻血的男生，声音模糊地开：“我没事，我们是在闹着玩儿。”

“我们就只是在……闹着玩儿。”

玩儿？

闻言，声音停止，那背影的主人回过，阮应捷微微蹙眉：“周泊明？”

在阮应捷愈渐恨铁不成钢的神中，继续：“没有被霸凌，也没有胡说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