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泠当然会惧怕那样的疼痛。

“对不起，我当时只是想要活下去，没有想到后面会引发这么多事。”姜泠的神空，他知在坦白之后，自己的一切在秦霁面前都变成了透明。

姜泠抱住自己的枕半是蜷缩似的坐在床上，他方才将自己藏了十几年的秘密、那本的事情都告诉了秦霁——即便他不说，秦霁也都快猜十之八九了。

“唔……”随即姜泠就被从后掰过脸来亲吻，重又急促的亲吻几乎叫他难以呼，而环绕在他上的胳膊也越来越，直到姜泠推了一下那只禁锢住自己的手，后人才慢慢松下力气。

但是能这么轻松地就脱而让姜泠觉得自己十几年的隐瞒就像是个笑话。

原来这么简单就可以摆脱。

姜泠没有想到会这么轻松地说，他以为会遭受到世界的阻拦，诸如遇到令他张不开、临时失声的事情。

姜泠从没有此刻更加认清何为“真实的人”，还抚在他脸上的大手温又有力，来自血的动在此时与姜泠的心默契地达成了共频。

秦霁慢慢转过姜泠的，叫他面对着自己，双手揩去姜泠眶边盈集还未留下的泪，凝视着他被蒙上一层雾的浅棕瞳孔，语气里带着定。

他咬住自己的牙，长期伪装平静和冷漠的面孔分崩离析，痛苦和纠结浮现在最浅表的情绪上，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环绕上秦霁的后背，抓住秦霁正穿着的风衣后襟。

十几年来的压抑、对死期将至的恐惧、擅自改变了剧情的恐慌都在此刻烟消云散。

姜泠抱住秦霁吻上了他的嘴，这是他彻底接受此间异界的第一件要事。

“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情，那我会怎么样？”秦霁的声音在姜泠耳边响起，他从后背环绕住姜泠，用嘴磨蹭着姜泠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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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霁安抚地拍着姜泠的后背，用嘴亲吻着此时正埋在自己怀里的颅，不知过了多久，他怀里的姜泠才终于停下了轻微的颤抖，又重新上平静的面抬看向秦霁。

忽然一阵目眩，姜泠的脑中似是猛然变得轻松起来，他再度闭上睛，就发现那本已经几近透明的书本彻底消失了！

是啊，为什么要用浅显的文字去概括自己前活生生存在的真实的人。

“我不需要用平民的牺牲来换取功勋，不论是你的还是别人的。”这样的话对于自小在军事教育下成长的秦霁来说是无需思考就可以脱而的，轻飘飘的话语却重重地砸在姜泠的心上，“而且，我不认为你说的那本就是现实。”

窗外的雪还是在飘飘摇摇地下着，对阿尼卡星这样一个冬季漫长的星球来说，今年的冬季也有些过于长久了。

，自从和秦霁重逢，这本就朝着透明化的趋势不断变化。

可是无论姜泠怎么翻动，这本已经只能依稀看一副边框的本无法给他提供任何信息。

他不知秦霁在听了这件事后会不会相信他，也不知秦霁会不会将自己上报给实验室——作为研究所的工作人员，哪怕姜泠只是底层研究员，他也多少清楚某些保密项目里使用的研究手段毫无人可言。

“你会在那天击败星际海盗，一战成名，逐步成为联盟的新星。然后认识温迎，和她陷河，最后你将成为联盟最大的将领。”姜泠的语气越来越缓慢，现在的秦霁不仅没有一战成名，原来的偶也与他人订下婚约，这和书里的差别未免也太大了写，姜泠有些心虚，如果他没有改变自己的命运

“对不起，”姜泠脱而的便是歉，“先回家吧。”他主动牵起秦霁的手朝家里走去。

“即便真如你所说现星际海盗，既然我能战胜他们，我就绝不会让他们在我之前杀了作为平民的你。更何况，”秦霁顿了一下，“我是一个独立的、真实的人，我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