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完全探，宁复嘤咛了一声，扑在谢萧濯怀里。

这个孩的命运，注定不由己。

了一天一夜，自然不知太医说了什么。

宁复还沉浸在自己的迷茫中，谢萧濯已经找到了里的凸起，不算，手指就能摸到，他狠狠一——

手指探后，那里胀又泥泞，应该是才上完药不久，得有些发。

“不……”宁复试图将谢萧濯的手来，“好冰……”

谢萧濯自然觉到了，觉得可笑，又有些可悲。

小孩儿虽然脑不太好使，但是在宁元霜这么多年的折磨下，看脸的功力着实不错。

“先……生……”宁复有些害怕。

宁复被从温的被窝里拉了来，打了个寒颤。

“你知这些事情，是哪些人才能的吗？”

既是因为温差，也是因为谢萧濯那要吃人一般的目光。

“这些事也可肮脏，是大罪。”谢萧濯笑了声，“青楼、罪人、隶，或之人，你又是哪一？”

“是谁碰了你这里？”冰凉的手指摸到后的小，宁复浑颤抖。

“哦？居然是太吗？”谢萧濯有些吃惊的模样，却也只是一瞬。

“陛下？是吗？”

宁复听不懂，着泪看他。

他不懂男女之事，也不懂人常理。

“我好歹也是你的太傅，是你的老师，这些，也该教教你。”

他只是不知为什么……

宁复的睫颤了颤。

“这些事可以很平常，世间夫妇大多如此，男女结为夫妻，心意相通，情谊相同，但你又与谁是夫妻，与谁心意相通呢？”

“什……么？”

对他来说，最先动手的是皇帝还是太，哪怕是二皇，都无伤大雅。

谢萧濯笑着，笑容有些残忍。

只是不知这泪，怎么来的。

宁复的里已经被薄薄的泪覆盖，哪怕是这样的逗，都能让他的男立起。

但他毕竟生活在市井，不是象牙塔里长大的小皇。

喂完药，谢萧濯将碗放到一边的桌上，坐回床前，开：“宁复，你娘没教过你人常识吧？”

他也见过夫妇被游街示众、见过青楼女被指指。

宁复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打断了思绪，脖颈向后昂起，两行清泪顺着脸颊落。

谢萧濯抱着他，将他放在上，和自己面对面，冰冷的手从腰伸了他的里，冷得他一激灵。

虽然知了结果，但……

宁复还在回味着苦到的药，突然被谢萧濯这么一问，有些不解。

“！！！”

他拿起药膏，放在鼻尖闻了闻，心下了然。

但他不敢问，也不敢说话，一一喝下苦药，甚至都不敢皱眉。

“太妃是太殿下昭告天下明媒正娶的妻，你自然不是。”谢萧濯另一只手上他的脯。“你贵为皇，又如何与、罪人、隶扯上关系？”

他能觉到谢萧濯在看到药膏之后，气场都变了，似乎是生气了。

谢萧濯放下药膏，面上没什么变化，拿着汤匙，一勺一勺地给宁复喂药。

没人教过他，没人告诉过他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

谢萧濯的视线在宁复上绕了一圈，又转到床，那里放着一盒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