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僵，手掌捂住了脸。我看见他在发抖。

两天了，都不新鲜了。还臭。

我缓缓打开，又怕得脱手。

但我收到一条来自他的信息。一张图片。

哈哈。格里德怕死了。

我结结地：“格、格里德，你别生气。我……看监控的时候，偷偷拍了视频。”

我忙说：“怎么会，他一个学生……这可是杀人。”

他来回骂了片刻后，又冷静下来，靠在棺材沿，撑膝看我，问我：“现在怎么办？”

从床上站起，哼歌，梳，对着生了锈的镜打领带。

康科不满我和他聊天。故意分散我的注意力，问：“猜猜，我从哪里搞来的弹？”

144.

晾了他很久。才发一张从网上搜索到的，联军队标志给他。但告诉他，不敢确定，毕竟军队武不可能外。

光脑上，克里尔发来消息：恩微在我家。我们需要聊聊。

康科臭地摆，嘀嘀咕咕学我说话。我瞪他。

格里德重重推开我。我踉跄好几步才站稳。

康科的表情像只委屈小狗，却没说话。

我慌忙摇。表示不知。

“你想越过警察，碰怀厄林，他妈妈现在肯定也想！”

142.

我回克里尔消息，心不在焉答：“坐牢。”

晚上。康科·森斯家里。

还没叫他呢，他一拳就打在我脸上，害我跌坐在地。

格里德看我的神充满探究。我胆小地缩。那里瞬息又变成轻蔑。

然后，又双手拎我衣领，将我提起来，骂说：“都是你的好事！”

我鼻青脸，他帮我冰敷。稍疼我，我就“啧”一声，给他脸。

当然，父亲去世，谁还有心思来学校。

“军、军权。”我小声提醒他。

在灵堂，纪伯的棺材边，见到了格里德。

他又突然问我：“你还有两个月就毕业。之后准备什么？”

“弹是他们的！寄件地址也是他们的！”

他问我，弹壳上是什么标志。

“呵。联警察，还侦办。都他吗是草包！”

再给莫林发：周末见。

我害怕地看他。

我赴约。

格里德让我自己打开看。

证袋里装着弹壳。

康科终于安静了。

我懒得看他，回答：“知是你徒手仿制。别炫耀。”

他把我扔倒在地，从棺材里，他父亲的枕下，掏一个盒，砸在我脑袋。

“都是你让我放走怀厄林！”他快速地来回踱步，叉腰摸，很一副崩溃模样。

143.

我没说话，只瑟缩在一角，怯怯看他。

他说他知是谁。又发给我一个地址，约我见面。

发送短信：恩微找到了吗？

他猛踢我一脚，又拎我衣领，快碎了我下。凶狠问我：“你是不是想死？”

唔。我包装得那么，他却拆得那么难看。

“就是他的。报复我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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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踱步，思考半天，说：“不行。她不可能为了这事，和联司令过不去。”

格里德今天请假了。

格里德不听我说话，还嚷：“妈的！不是他，就是他爹！”

我慌忙摇：“你听我说、你听我说……我去探望艾若。给他妈妈了。”他又要打我。我大哭求饶：“我、我设置了系统！视频只能看一次！”

“格里德。我好怕怀厄林来找我们。”我声音颤抖，抹泪。

光真好。

拆开莫林昨晚寄来的光脑。输一个号码。

“怀厄林躲在家里，我本碰不到他。”

他现在应是见我就烦。只抱着臂，闭上，眉心。

“你知这是什么？这是格拉特尼的！他在怀厄林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