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展览馆内部都呈现在眼前。

游客行走往来，似乎根本没发现我们在机甲舱里。

我也学他，说：“平光视野？”

屏幕变回“落地窗”。

我好奇躬身，扶在模拟透明的幕墙上，看见地面小女孩正拿着游览手册，指向我，叫他身边的大人：“妈妈，你看那里！那里肯定是驾驶舱！”

我飞快缩回康科怀里。

一双大手缓慢穿过双臂腋窝，隔着衬衫，抚摸上胸口。“驾驶舱自动启动光学迷彩。他们看不见。我刚刚才作了解释。”康科两根食指碾过乳头，又把它们按得歪歪贴紧乳肉，粗糙布料在上面来回揉搓。“修。你听课不认真。”

乳头被搓捏，刺痒却酥麻，仰头喘息，刚好枕进他肩窝，后背与他胸腹紧紧相贴。康科用短短的指甲盖抠挖乳孔。我反射性挺胸轻叫一声。屁股下，康科那根东西又缓缓翘起，戳在腿间。

“我、我早听过。机械课上老师用它举过例子。”我不服，喘息说：“赛维逊三型。还有个别称，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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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维逊三型。也叫……杀手！”小孩照手册一字一句念出来，摇她妈妈的手，惊叹：“呜哇，好酷！”

“妈妈！我以后也想开机甲！”

“乖乖。这种工作交给Beta就好了。没有Omega会去开机甲的。”女士的声音温柔又宠爱，“你是Omega，不能去打打杀杀，会受伤的，知道吗？”

她的声音就像一颗新鲜青苹果，脆得刺耳：“我不怕受伤！”

“别大叫。记住你是Omega，注意你的形象。别人会说你没礼貌。”

小孩没说话。她站在机甲前，不愿意走。

我分心了。深深悲哀。

康科叫我：“修。再叫一次赛维逊。”

我想着别的事。反手捧在他脸边，温顺叫：“赛维逊。”

空气循环系统都滤不去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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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科突然狠狠吻我，啃咬吮吸，舌尖霸道闯进柔软湿濡的口腔搅动，离开时拉出一线水光。

“再叫一次。”他又叫我。

我不解看他。问他：“‘赛维逊’这个名字，不是‘救赎’的意思吗？”

“为什么要叫他杀手？”

他深深看我。没有回答。只让我：“再叫一次。”

我说：“赛维逊。”

康科又吻住我，手也伸向我跨间，揉得我难耐夹紧了双腿。

“联邦机甲都有试驾员，设计师根据会试驾情况改进机甲，最终达到‘完美’。最后再以试驾员的中间名为机甲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