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绝，从不后退，踩在尸山血海上成就位，虽然很酷很酷……但是也很累啊。

“唉……”沈白对着天上的星星遥敬了一杯酒，平静：

“瞳，听你这么说，好像我的未来会一直伴随血雨腥风似的。”

他们昨天已经跟蓝海市通过电报，汇报了情况，任务已经基本完成，只剩下些收尾工作而已。

——当然，该怜悯还是要怜悯的，沈白在山上挖了很多墓，杀一个埋一个，效率得让苏瞳直。

“适应这情况吧，小白，作为等级天启者，你有义务为人类战斗，联优渥到极致的特权，岂是那么好拿的？这不过是你漫长人生的一汪池罢了，以后，还有大风大浪等着你呢。”

第二日，沈白和苏瞳再次山。

“这个啊，是给我媳妇盘的，她妇人家什么也不懂，却最喜这些圆圆的鹅卵石了。”

黑圈的孤儿没有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其实，他对镇守使陈金戈的观很复杂，既认为这是真正的英雄和伟丈夫，也觉这人事太狠太绝，为了自己的目的，居然敢将千万市民的生命放在天平秤上。

有人说过，德是束缚人类前的最大绊脚石，当一个人真正到不在乎世俗的德时，他才能创造最伟大的事业。

第一百一十二章莲下的夜话

举屠刀，心怀恻隐，这是沈白对自己现在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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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怜悯方式，她活这么大还是一遭见到。

又是傍晚，沈白和苏瞳回到村。

“也是。”沈白默然。

成年人都知一个无可奈何的事实……我们终究，会成为自己讨厌的人。

……

苏瞳看了看想得神的沈白，没有说话。

沈白不知这说法对不对，但他却总觉得，没有丝毫私的人固然是真正的人，但心怀柔的人，更适合朋友。

譬如那个，桃的探员。

“作为科学院的[星期天先生]和B级天启者，你以为你是普通人？珍惜现在还很天真的自己吧，小白，经历多了之后，人是会变的。”

经过两天的相，村长李豹显然知这两人都不是格古怪之人，因此再端来菜肴时，已经可以颇为轻松地聊聊家常了。

沈白虽然昨晚喝酒时嚷嚷着要“心存怜悯”，但动起手来却绝不糊，焚骨境的武修为上B级的天启能力，逃窜的盗星团匪徒只一个照面就被轰杀成渣。

沈白看着他手里一直把玩的鹅卵石，好奇地问他为何盘石，李豹憨憨笑了笑，但回答却让沈白凝滞了一瞬。

不过无论过程如何，一天下来，沈白和苏瞳战果颇丰，手上各有十几条悍匪的生命。

“我不知我以后会成为怎样的人，只是现在，我可以举屠刀，毫不留情地杀戮敌人，但心里却仍知，他们也是人类。”

他们估算了一下盗星团的总人数，知己方已经杀了九成九的人，明天再山来一次搜寻，就可以完成收尾了。

真是慈悲为怀啊你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