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吞了下，机械式地向前走去，但走到一半时意外再生。

神都，这个人类引以为傲的联首都，瞬间变成了战争要。

他着气走过来，手指不住地颤抖。

钟泽维接受过系统的科学教育，是个思维正常甚至优秀的人，在这个时候，过去学到的知识和卓越的理智如同诅咒，疯狂地尖叫着一个可怕的问题：

他拿起杯，走向房门，但是在指尖碰到门的瞬间，他的勐然一顿。

钟泽维长舒一气，拍了拍五个绿的圆灯，心中的石落地。

“……”

“那本不可能！”钟泽维大叫，在没有旁人的监听室发疯：

无数人从睡梦中惊醒，更有数如星辰大日般的伟岸影踏月而来。

“诸神的生命层次，最低都是【天命】！其尸骸一旦复活，绝对是震惊联的大事，消息本拦不住！而且据我所知，科学院也有一监视死去诸神的手段，且这手段比我现在所的监听室更确！万一有异动，他们便会第一时间告知联，这就是电故障！那五个重新变绿的灯就是最好的证明！”

作为地地的神都人，他清楚地知，下这颗黑钮的后果是什么，万一自己的判断有误，等待自己的绝不会是一份惩罚质的检讨报告，而是终的牢狱之灾！

“吓死我了，那么好的茶叶都浪费了，不行不行，再泡一杯。”

他大喊大叫，彷佛诉说真理，然而在他的心底，冷肃的理智也同样反驳着他：

联历1206年，十月二日，四三十分。

钟泽维已不记得是哪位老师讲的那节课，也不记得那节课讲了什么，但奇迹般的，他记起了那位老师笔直的后背和漆黑的军靴。

神骸复活，相当于老祖级畸变攻联腹地，是大灾难！

在这个昏暗的黎明前夕，如同过去无数年那样，人类的血中，依然淌着名为“勇气”的东西。

“如果那警报，不是电故障，是真的呢？”

“淦！那为什么警告灯又变绿了？”

那五盏红灯，又突然变成了绿。

他才刚喝两，就瞪大了睛，嘴里的茶哗啦啦淌下来，但他彷若未觉，只是瞪着睛看着前面的电装置，如同池塘里的蛤蟆。

“科学院没有监测到、外界并无异常，这才是真正危险的情况！在这情况下，只要假设[敌人拥有愚整个联的力量]，一切便都说的清了。”

——浪费天命级战力的资源，是联不可容忍的愚蠢失误，即使这失误的发是好的。

“运气、巧合、敌人能力的破绽，随你怎么想，联总不可能完全监听不到！”

这钮自从联建立后，就从来没有被下过。

恍忽间，钟泽维彷佛回到了自己在军事大学时上的第一堂课。

他的手，毫不颤抖地在了黑的钮上。

钟泽维一气，如剑一般的冷酷意志现在了他的眸中。

更重要的是，他记起了那节课上，自己选择的路。

平时，这五个都是雷打不动的绿光，《监听员技术指导手册》上特意注明，当有人侵诸神骸骨的所在地时，第一个绿灯会变成红灯闪烁；当这些遗骸有空间上的变化时，第二个红灯会亮起；而当五盏灯全变成红，就代表某个坐标下掩埋的诸神遗骸彻底复苏。

天命降临、神都的防御系轰然运转，刺耳的警告音疯狂鸣叫。

“呼、哈哈，是电故障么，维修的那群家伙，活越来越敷衍了啊……”

如今，钟泽维前闪烁着的，正是五个要命的红灯。

钟泽维的前方，最大的机械仪上，有五个大小相等的圆形LED灯。

钟泽维烦躁地抓着发，咬牙看向监听室中最醒目的黑钮。

下一瞬，大如夜空的钟虚影在神都上方现，声震万里。

“面对两难的抉择时，我们应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