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这样不好么？人有底线，才能称之为人。”

“你已经是类萃的俊彦了，当然，和风怜、萧林海这样的A级天启者还比不了，更别说帝天这生而天命的存在了。”叶雯夸了沉白一句，接着：

“狡兔三窟，小白，我不止拜托了你一个人，我同时向十个人委托这件事，总能得到想要的，但我最看好的还是你……”

“科学院是庞然大，对圣城有极大的影响力，掌握着联最先的技术和最多的最初之石碎片，虽然媒没有披，但只要有思考能力的人都能想到，科学院一定圈养着大量畸变作为研究材料，当然，旧土也一定圈养人类，咱先不讨论这个事有没有德层面的错误……您是堂堂一大行政区域的研究总长，会申请不到使用活畸变许可？呃，我换句话问，叶雯总长，你使用畸变的目的，真的是为了实验吗？”

“不错，我手里的这只实验小鼠，是从旧土运过来的，繁育能力大的哺类动会因生存环境的不同而发生基因筛选，因此旧土和联的小鼠比对试验有极的研究价值，这能让科学院发现旧土生的弱，但是……小鼠终究只是小鼠，不是智慧生命。”

“实验小鼠呗，不过这灰的倒很罕见，我还以为全都是白的呢。”

“小白，我想让你帮我件事。”

“没必要。”沉白歪了歪：

“您让我思考会儿……”

“你想让我绑来畸变？”

“我使用畸变的目的，当然是为了实验，不过这实验不能被科学院知，我们拥有的每个畸变都有标记，用完后会被收上去，总的检验手段太厉害，我不能冒这个险。”

“我年纪小，说话有些直，您别介意。”沉白对这位名义上的上司认真：

“怎么说呢，虽然残忍，也不人的，但生和医学想要步，这实验小鼠必不可少，总不能直接解剖志愿者吧？”

“杀畸变没所谓，但他们也是拥有人格和情的智慧生，把人家掳到敌巢实验……啧。”

“你对这活实验材料怎么看？”

“实话实说。”

“确实，这样真的很好。”

“这话传去，你只会得到[同情血仇之族]的骂名。”

叶雯怔了怔，思考半晌后哑然：

“能说这话，说明你既有良心，也不是伪君，小白，你知调查团对你的总结报告是怎么写的么？”叶雯笑了笑，轻：

“不，这世上的人大多庸庸碌碌，独立思考就已经能领先同辈一大截了。”叶雯叹息一声：

“算了，叶雯总长，我觉自己不适合这事。”

“不听听我的条件？”

叶雯认真看着沉白，半晌后，她笑容，颇有些欣：

“但您总会有特殊渠。”

“对。”

“你果然够锐。”

“最近风声太，很难从特殊途径搞到畸变。”

沉白若有所思：

“锐勇毅，不乏灵活，联优秀年轻人之典范，可以委以重任。”

“您抬举我了，这小事情谁都想到。”

“我在大人里的形象这么光芒万丈么……”

“跟这次的旧土之行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