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话不能说得太死哦，你怎么知会恶心？说不定你会觉得很味呢……”

“但是亲的，他们吃人哦。”

沉白赞不绝，觉得旧土之行开了个好。

“多谢。”沉白拱手笑了笑：

“尝一尝、尝一尝……”沉白兴奋地搓手手，舀了满满一勺，正嘴里时，却勐然停住，看向对面笑的少女：

“为了生存呗。”

“想什么呢亲的，一看就是将中知识忘光了，在旧土，人类血可是稀罕东西，这边陲小城，怎么可能奢侈到用人脑汤啊？”

老骆很快下楼，二楼又只剩沉白和猫儿。

“真看不有什么两样。”

“在我看来，这是畸变在德层面上大幅度落后于人类的地方……吃外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智慧生命，他们怎么下得去。”

“好汤！”

“也对……唉，我差忘了，畸变每月都必须用一定量的人类血，否则必会衰败亡，他娘的，这是何等的设定？造主真是个恶趣味的家伙。”

沉白怔了怔，拍了一下脑袋，觉得自己心底还没有接受“已经在旧土”的事实，思维心态方面也没转变过来，居然忘了这么大个事。

沉白满脑袋黑线，将这一勺兽杂汤送嘴里。

还真别说，这旧土的第一顿确实给了他惊喜。

“这话说得我跟饿死鬼投胎似的……猫儿，客人的大快朵颐，就是对厨师最大的尊敬了，这老板手艺确实好，唉，祝愿他以后别上前线，万一死了，这门熬汤的艺术就失传了。”

“从这个角度来看，人类和畸变真的很像，猫儿你看，那两个顽童在商量一会儿去哪里捉青蛙、那个着草帽的人正在行窃、街边的几个女孩挑选胭脂闹得不亦乐乎……”他顿了顿，叹了气：

“喝汤喝傻了？亲的，刚才这个老板是旧土的[族]哦。”

“是啊，这就很麻烦了。”沉白着眉心，似乎在自言自语：

族，没有资格参与旧土和联的战争。

“哎呀呀。”黑发金童的少女嘴角翘起，带着很明显的恶趣味：

“两位，慢用，有什么事叫我就行。”

“我们初来贵地，很多地方都不熟，您一会儿忙完了，可否上来小叙？全当给外乡人普及当地风土人情了。”

完全不同于联的烹饪手法，兽杂汤不人类最在意的“鲜”，而是费大心思提升汤的，使其醇厚异常，后一条香之线贯穿，让人神一震。

“猫儿，这里面……没有人脑人肝啥七八糟的玩意吧？”

二人说话间，老骆端上来两碗兽杂汤和很多馍馍，他中有细，怕贵人嫌自己手脏，特意拿了托盘。

“亲的你好傻呀，真是的，骗你的啦。”

看着沉白一会绿一会紫的脸，猫儿哈哈直乐，笑得捂住肚：

“亲的，慢吃，没人跟你抢。”

“好嘞，您们再等我一会儿。”

“这知识我记得，就是想找你确认确认，别真吃到那东西，多恶心啊……”

着外面忙碌闹的“人”，沉白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