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假装没有听见驱逐海国这句话，只是客气：“是的，曾经是辉煌的贵族，虽然现在不如以前，但玛贝尔的孩们都很不错……”

“格莱总是有疯狂的想法。”另一个人鱼笑着说。

芙格尔也认真地看着格莱画图，忽然间，书柜后的门一响，他撇过，看见学会会长艾文游了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穿着斗篷的雄。宽松的斗篷遮住了他的脸，看形也不像是学会里的人，芙格尔正暗自观察着，会长看见了他，笑：“芙格尔。”

芙格尔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他游到前辈们的边，问：“你们在写什么？”

“那是海巫，瑞斯大人。”

“今天是来为是否加学会给答复的吗？”

“我正在记录人类的‘航海图’，”对方很兴奋地告诉他，“这些是人类探索来的路线，如果照着上面的路线大概能到另一片海域，我听闻东方有龙，生存着与我们相似的族名为鲛人，我很想去见识一番。”

“玛贝尔家族。”

艾文与瑞斯没有从大上走，瑞斯没有化形，走在海国内会引起关注。人类研究学会与海巫的往本来就颇受人诟病，艾文自然不可能带着他大摇大摆地游在大上。

“海巫来这里什么？”

失去力的人鱼开始忌惮海巫，于是一百年前，海国国王把所有海巫驱至海国之外的海底渊，互不打扰，海巫与海国的关系也因此变得微妙起来，双方都不会轻易踏对方领地，所以几乎没有人鱼见过海巫。

海巫是唯一至今仍保留力的存在。人鱼过去也有力，但随着环境的恶化，力逐渐衰退至消失，这也是为什么人鱼开始学习人类的技术，因为它们已经没有昔日大的力了。

“啊，抱歉，不是……”芙格尔有些羞愧，大家那么期待他的加，他却迟迟没有答应，“可能得等到王室陪侍的选之后……”

芙格尔在他们离开时偷偷看了，发现斗篷下面的竟然不是鱼尾，而是几条溜溜的手。他吓了一，住格莱的衣角，直到他们离开才问：“穿着斗篷的那位是谁？”

直到族中长辈找来才被带回。谁也不知被漩涡吞噬后会如何，但大家都默认他的母亲死了。

父亲很快娶了新的人鱼，芙格尔是母亲独，既无血缘同胞又无父母庇护，他在家族里备受兄弟欺凌，这也是为什么他希望人类研究学会，这样就不用一直待在家里了。

在这期间，芙格尔能受到那穿着斗篷的雄一直盯着他的脸，目光十分烈。他也看了回去，忽然听见对方轻轻地“呵”了一声，似乎是在笑。

“是的，他们家族近年来在这件事上都很积极，大概是希望家族能再一个王妃或亲王。”艾文说，“但芙格尔更喜人类研究学会，我也希望他能加我们，只可惜……也许过一阵我会去拜访他的长辈，芙格尔是这几届来最有天赋的孩，我不想看到他的才能被掩埋。”

……

芙格尔失魂落魄地在大海里漫漫游动，不知不觉游到了人类研究学会，这是近几年修建起来的屋，用海底岩石打造，牢固。他推开了大门，里面只有几个前辈正在撰写书籍，见到他来，都很情地招呼：“芙格尔，你怎么来了！”

“原来是这样……”芙格尔喃喃。

“艾文会长。＂芙格尔尊敬，一边好奇地看向他后的雄。

“听你们说，芙格尔要去参加王室陪侍的选？”

“哦，忙着聊天差忘了正事，我先送客人离开了。”会长说，“至于答复的事情，芙格尔不用着急，我们永远等待你。”

“不知，大概是会长又要从海巫那边拿药了吧。海巫的力让他们可以制造各功效的法药，我们学会与海巫一直都有合作的。”

瑞斯勾起嘴角笑：“也……很漂亮。”

艾文谈起芙格尔就滔滔不绝，可见他真的十分喜芙格尔：“芙格尔聪明又情，也有我们学会最重要的品格：勇敢和好奇心……”

“海巫？”芙格尔从前只是听说，却从没见过，此时好奇心发作，忽然后悔刚才没多看几。

“那只叫芙格尔的人鱼……”瑞斯仿佛咀嚼一般，慢慢地说这句话，“他是什么家族的人鱼？”

“有所耳闻，是个古老的家族了，在被驱逐海国之前，我与玛贝尔家族也有所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