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三回 变故(3/5)

舌头打结的窝囊。想罢,他又埋怨起那烂柳条,勾得他晃神。可怪谁都没用了,南宫昭下午休班早早地和武宗吃了饭,回到家就关着门,没给费听苍颐任何一点插话的空子。

望着那紧闭的房门,费听苍颐顿然有种不真实的错觉,他努力的这些天里南宫昭态度也在一如既往的转变,结果发展的方向突然一倾,似乎又让他回到了开初。但响午柳絮的模样还是在费听苍颐思绪深处轻晃,那些想法并不是空穴来风,他知道的。南宫昭突然的出现,打破了费听苍颐一直以来的想法,重生后他总把这世间看作成了无数个结,自想是解开了就过了,也未想过南宫昭会跟回忆不同,是那柳絮拍岸才让他发现,在他面前的和他一样,是个真实的人。但今天南宫昭突如其来的举动也提醒着费听苍颐,这次便绝不让南宫昭再随心所欲,他必须按部就班地走在棋局里,这样才是安全的。

心中重绪散去,费听苍颐不知不觉走到出了小巷,夜幕朦胧透着烛光,初春不下寒,大多白景都慢慢化了,绒雪所铺的青石板上微微反射着暖光,好是把整条路都照亮了起来。突然,费听苍颐耳边的宁静被远处驶来的一座车驾打乱,车夫很匆忙,马车也匆匆的夹着寒风略过街边的人。费听苍颐颦眉这般吵闹,可视线随着车轮很快注意到了刻在车后的“叶”字。记忆翻涌地思索着,他想起来了莫名的熟悉感,这是叶权的车驾。叶权,字广从,元佑七年作为远支亲王封了卫国公,自而就了平凉军节度使的虚衔留在了渭州,后来同统军镇戎的南宫昭相识成了朋友。叶权虽说年过四旬却道貌皆伟,又同南宫昭走得极近,所以一开始就作为情敌保留在费听苍颐心中,直到后来知晓其早有了家室,费听苍颐才放下芥蒂跟他熟络起来。

不过,费听苍颐敏感地盯着行远的马车,心中诧异升起:叶权平日里一无政务,二无实权,他会有什么事情要如此急忙地跑去远秦府。想罢,费听苍颐也没犹豫,快速抄近道跟了上去。可等他跑到官衙门前,雪意下凄凄袭过寒风,地上没有车辙印,四周连个马影子都没有,只是邵江翎正和个矮小猥琐的人在树下密谈着什么。费听苍颐没见过那矮子,心语果然人以类聚,且位置太远又听不着他们的谈话内容,便只得把矛头又转回了叶权身上。他疑惑地扶着脑袋,原路折了回去,顺着行车痕迹,本是看热闹的心思没了,不能擅离封地的叶权,居然出城了。

望着已经没入夜色的城门,费听苍颐想着刚才心头的诧异。他是在城北向东遇见的叶权,此刻的东边城门早已关闭,且东面除了整片的竹林就只剩下了一处远秦府,因而他猜测了马车的目的地。可叶权的马车却反其道而行之,远绕了渭州城一圈,反折走了剩下三门里最远的西门。费听苍颐想到这,停下驻足观察着四周。东月挂天,街上只偶然有几个匆匆的行人,加上刚才空中飘了会儿雪,每个人几乎都蜷缩了起来,紧紧盯着前路快步。

“怕被人见着?不对吧。”他嘀咕着。他上一世对叶权太过忽略,以至于这一世尤为在意,他必须排除掉每一个可能出现在南宫昭身边的人,找出那个叛徒。左右思量无解,费听苍颐仰头嘘出了口热雾,想来回去也看不着南宫昭,不如就再回远秦府看看吧,他也挺在意刚才同邵江翎低语的人。

好是没报什么希望,费听苍颐赶到时远秦府外已经没有了人影,他左右晃眼看了看,也不忘去那树下检查,除了白雪没再有其他的发现。撞了一晚上南墙的费听苍颐无奈地杵去了墙边,刚想垂头哀叹,结果余光里突然有些奇怪。嘶。

南侧墙根似乎有一个坑。

费听苍颐小心蹲到地上,乍然让寒风袭背吹至了后颈,但他却莫名的兴奋。这是一个完整的脚印,虽被雪后盖了一层,但就凹下的模样一定是才留下的。费听苍颐连忙撅着屁股去看那脚印大小。茫茫夜雪铺下,他蹲在雪中满头堆了白绒,那向东的车辙也才沾上了雪花。

第二天,南宫穆澄起了大早,平日里他总是要骂天,说这当官累死人天不亮就得爬起来,皇帝是天。符景望着南宫穆澄脸上洋溢的笑容,顿然都有了种错觉,尽管他能猜到多半是因为齐升不在,毕竟其他人也都早早起床四散出去了。

“做什么?”

南宫穆澄顺着符景的视线凑了上来。“你早上很闲吗?”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