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纲五常，凡俗秩序，没有凭什么。”

封衿惊诧地看着封玄慎，仿佛从未认识过这个人。

他用力抹了下睛，嘴颤抖，丢下一句：“你怎么知不是真的喜？”转哭着跑下了船。

“这垃圾话本，以后再也不许碰。”封玄慎沉沉。

“你、你这是迂腐！”

谁知，封玄慎近乎蛮地打断了封衿：“小辈年幼无知，错将依赖当情，为兄长，不加以引导，及时束，是谓失责。放纵自耽于不之情，是谓失控。这样无无能之人，又如何保全他妹妹的余生？”

封衿铺垫了这么长，还未将自己最想说的东西说来，自然不得罢休，一把拽住封玄慎的袖：“等一会嘛。”

“没想到，其实……其实男主，也喜她…吧？最后，两人克服了重重困难，终于在一起了。”封衿张地瞟了封玄慎，见对方只是看着船外粼粼面，急，“哥哥，你有没有在听我说？”

尽封玄慎的语气不太好，但封衿只得忍下，咬了咬嘴，声音也小了些：“……这两人，其实、其实是兄妹关系……”

“那话本里，写了一男一女，两人一同长大，亲密无间。嗯……那男主比女主大了几岁，从很小的时候，便十分女主，从不让她受欺负，受委屈，与对别人截然不同……”他抿了抿，继续，“女主亦是将他当心底最信赖的人，愈发依赖他，日日都想与他在一起。”

封衿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在他心中，封玄慎从来是一个公正之人，怎会说如此偏颇之语：“情是两个人的事，为何只将罪责推到兄长上？何况，两情相悦，又怎算是毁了妹妹一辈？”

男人的棱角，薄情的嘴，以前都不曾对封衿显过冷意，可这一回，他的哥哥，冷酷又决绝地砸碎了他仅有的幻想，并重申满地的碎片本就是虚妄的垃圾。

封玄慎淡淡“嗯”了一声：“船快靠岸了，准备下船。”

“哥哥，你可知，这个话本有一不太一样的地方是什么吗？”

一难言的委屈自心升起，封衿咬住嘴，泪在眶中打转，倔地不愿在对方面前落下。

“说。”

封玄慎仿佛没有听封衿说的话，只是收回视线，盯着桌上摇摇坠的一豆烛光，一字一句：“之念，绝不可动。是她的哥哥轻浮无知，弱失责，才会念动意，带坏了她，毁了她一辈。”

“后来，两人慢慢长大，女、女主忽然意识到自己对男主异样的情愫，她很害怕，也很茫然，不知该如何面对，纠结了许久，也想不办法，更无法到不喜男主……”

“她懂什么？！”

封衿宛若被兜泼了一盆冷，一整天的心情都被浇灭了个彻底，立刻生气地反驳：“这为什么就是垃圾话本？两个相的人在一起罢了，也没有影响到他人，凭什么不可以？”

封衿还没说完，冰冷如利剑的目光便打在了他上，他打了个颤，小心翼翼看向封玄慎，被男人冷厉的神吓得贴住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