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衿失望地望向他：“看，你又要承担一切了，又要替我大义灭亲、修正错误了——可从到尾，你究竟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你看，你连自己的心都不敢面对，说什么哥哥，分明是胆小鬼！”

那便看谁先忍不住。

“你既然这般不愿意同我在一起，那我也不要跟你在一起了。”封衿别过，似是下定决心，“以后兄弟间如何相，我们便如何相。我不会…再黏着你，你也不许再莫名其妙控制我，我的哥哥，是没有这个权利的。”

而封玄慎为了摆脱他，竟宁愿自请五十天惩鞭。

封衿嘴颤抖，膛剧烈起伏，用力回手：“你又……又是这样……”

他偏躲开男人的碰，泪落：“明明也喜我，明明也想同我在一起，为什么每一次都要把我推开？”

在黑暗中，封衿睁开，不所料受到腰间环绕的温度，以及他颈下作枕的手臂，以一个极占有的方式将他整个环住。

“如果昨晚是另一个人，你还会下去吗？”

“对，就是控制。寻常哥哥没有一个会这样对自己弟弟的，也不会有哥哥把弟弟锁起来。你既然要回正常兄弟，自然都不能了。”

此话竟是变相的承认。可封衿受不到一丝喜悦，只有满腹的委屈。他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独独在这事上受了十分挫折，几番苦求，临了依旧不得如愿。

“够了。”封玄慎闭了闭，良久方，“……既已偏轨，更不可一错再错。”

他听到后一阵窸窣声，但很快便停息了，什么都没有发生。不知过了多久，万籁俱寂，男人大抵以为他已睡着，终于伸展长臂，将他搂了怀里。

他一气，在被上蹭掉泪，：“你不必请罚，昨夜是我……我勾引你在先，要错也是我的错，不需要你来承担全。”

两相无言，封衿翻了个，缩去了墙角睡，离封玄慎远远的。

。

封衿其实一也不想同哥哥吵架，可哥哥总是让他难过。

一阵长久的对峙，封玄慎垂下，掩下所有情绪：“好，依你说的。”

封玄慎沉沉盯着他：“控制？”

兄弟关系吗？封衿挪了挪脑袋，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

手指不停发颤，眶溢满泪，却不肯落下：“你大公无私，明大义……你多好啊，‘所有罪责在我一人‘……”

明明他说放弃，说到此为止，是合了封玄慎的心意的。可男人脸上的表情却并不和悦，封衿早已猜到他的反应，：“不愿意么？不愿意的话凭什么要我将以前一笔勾销？你说对我负责，便是这样负责的？”

“我还小！我永远都比你小，所以我的喜便不算喜吗？我的真心便是假意吗？”封衿大声，“你永远这么自以为是！”

“……，你还小。”

封玄慎悬在空中的手握成拳，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