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了挠后脑勺，或许是幻觉。

最大的闲人封衿笑着：“嗯，可以来。”

池寅凡：“陆妹妹，梁兄，你们放心，我上官定会给你们一个代，来人！关闭上官府所有大门，将可疑人员挨个排查——娘？你怎么来了？”

游戏继续行下去，桌前声笑语，而这喧闹仿佛隔绝在了那一隅角落之外。封玄慎听着那一句句“娘”“相公”，眉越皱越。

终于等到傍晚，送司空谨几人离开，司空谨：“明日我和裘刃旅行去了，到时候给你驮好吃好玩的回来。”

此话一，封玄慎的声音都沉了下来：“一个弟，多次打搅，成何统。”

话本的时间线便是从这里开始，为了调动气氛，中间还穿着演绎环节，需要各角互动演绎。

细微的不快在分秒的积累中逐渐变成难以忽略的存在，像鞋底的一粒石，愈是想要摆脱后的心、跑得愈快，愈是会磨血来。

哪怕是封玄慎繁忙之时，封衿也跑到议事殿寻他，在一旁安静地待着，过一会又装作若无其事地凑上来，地唤一声“哥哥”，纤白的手指揪扯着衣带。

封衿在摇椅上躺下，晃晃悠悠地看向旁的男人：“打搅？那便放我自己去，我同他去别玩儿。”

随后，池寅凡接着：“小峰主，我明日还能来吗？”

封衿别开脸：“为何总是要跟你一起？我不想看见你，不想不想不想！”

院门合上，封衿转朝居室走去。他不用回，便能猜到封玄慎沉的表情。

“所以这同待在院里有什么区别？再说了，我明日约了朋友。”

“……”

“既想门，议事殿内亦有床榻、吃，与在玄院差别无二。”

曾经如糖般粘稠胶着的依恋视线彻底消失无形，封玄慎这才察觉，他早已习惯封衿只注视着他、像雀依赖木枝般依赖他的神。于是，封衿刻意移开视线的动作愈发刺，甚至是每一次平淡的目光汇都变得难以忍受。

台阶之上，封玄慎居临下俯视着他，冷冷开：“为弟，不勤于修炼、炼术法，反而耽于纵，如何修？七星泽不养闲人。”

话本里有写到“上官清秋连忙牵住林绾黎的手，将人拉到自己后”，池寅凡刚伸手，一冰冷无形的压力便落在上。他回过，顺着压力来源的方向望过去，只有依旧闭着静心打坐的封玄慎。

司空谨憋着笑，抓住裘刃的手臂不停摇动：“珠珠，珠珠！不要太难过，我一定会替你找凶手的，有我在，别怕。”

“明日随我去议事殿。”

“林绾黎”与“上官清秋”两人，是刚搬来梨县的一对情人。而裘刃到的“陆珠”与司空谨到的“梁恺”，则是在梨县土生土长的青梅竹。

“为何？”

封衿找到自己的台词，念了来：“……相…公，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我听婢女们说……啊！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血？”

四人因机缘相识，正巧，最近林绾黎与上官清秋喜结连理，于今日成婚。本是大喜之日，一小厮将酒送往前厅时，经过园假山，竟发现一男尸。召集现场之人确认，此男尸赫然是梨县县令、陆珠的父亲。

“不可能。”封玄慎面冷厉，见他摇得幅度大了，伸手护在椅后，“那便明日我带你下山。”

垂在侧的手握成拳，封玄慎试图压抑住腔窜动的躁动情绪。

裘刃：“……爹爹，爹爹你怎么了？到底是谁杀了我爹爹？是谁！爹爹……呜、呜、呜，你这一去，要女儿怎么办……”

从前，只要他一现，封衿便像一只小尾黏在后，要抱着、要牵着，分开一会都会有小脾气。宗门事务繁多，隔半个月封玄慎才能腾时间来陪自己黏人的弟弟。而那鲜有的空闲时间，或是待在宗门，或是下山游玩，封衿开心得几乎每一刻都在笑，偶尔耍些小等男人来哄，扭开的脸上角眉梢皆是情。

可现在，封衿说不想见他，不需要他，中的依赖再无踪迹，哪怕是只有两人的时候，他的目光也不再落在哥哥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