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雪比往年要多。

忽然楼下传来叫声：“哥哥——”

我愣了下，脸一下熟了似的起来，结结地说：“你、你不说清楚。”

李鸣玉笑起来：“好吧，我想去。”

李鸣玉失笑：“我的意思是，你嘴角这里有米粒。”

“小区里住的人不是很多，而且我知有个地方几乎没有人会经过，”李鸣玉眨眨，“要吗？”

等我结束这通电话，饭早已好端上桌了。

他笑个不停：“快下来了！”

像是有所应，我低看向雪地。

他是存心的！我说不，只好闷继续吃。

外气温零下，我怕冷，特地多系了条围巾。

“我吃完了。”我腾地站起来，准备躺回沙发上休息。

“晚上要去玩雪吗？”李鸣玉问。

李鸣玉睛弯起来：“‘那儿’是‘哪儿’？”

李鸣玉说要先下去去储室拿东西，我于是先回了卧室换衣服。

听着像是李鸣玉的声音，我慢慢走到台推开了窗，朝外疑惑地探，还没低下找人，便又听见他喊了声：“抬！”

李鸣玉双手拢在嘴前，很大声：“漂亮吗！”

因为只有我们两个人，除夕夜的饭也并没有太丰盛，我和李鸣玉都不吃，这顿饭朴素得很日常。

说，“爸妈再见，新年快乐。”

“什么是动手动脚？”李鸣玉不解地问，“抱一下也算吗？”

“你、你什么时候买的烟？”我好不容易找着空隙别开脸。

李鸣玉忙地也不抬：“打完了？”

李鸣玉站在烟与雪的光影里，抬看着我，睛里是一场缩小的烟与我，他睛弯着，朝我挥了挥手。

我仍然觉得兴奋，和李鸣玉一共包饺的时候也不住往外面瞅。

我迟疑地摇摇：“被别人看见觉会有尴尬，这么大人了……”

“你要是想去的话，我可以勉陪你去。”

“去超市的时候，在路边买的。”李鸣玉挲着我的脸颊，久久地望着我，忽然住了我的脸，我被迫撅起嘴来

却看见李鸣玉笑意盈盈地指了指自己的嘴角，我一时无语，凑过去亲他，故意咬了下他的发。

李鸣玉，了然于心的模样看得人更来气。

不过两三分钟烟便结束了。

还不到三，外面便开始下雪。

我也很大声：“一般！”

我连怎么关门离开的都不记得，等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和李鸣玉摔在了雪地里，他不停亲着我，手扣在我的后颈。

我“嗯”了声，肚饿得要命，一坐在他对面，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吃到一半才想起来：“下次爸妈在的时候，你别动手动脚的。”

我状似勉地：“那就陪你去玩好了。”

“不是抱的那一下！你、你手都摸到那儿了。”

我下意识地抬起，只听“砰”的一声响，漫天璀璨绚丽的烟陡然炸开，彩地照亮雪茫茫的一片，尽数倒映在里。接着又是几簇烟，连续“砰”、“砰”地绽放在前，光划过橙黄的夜晚，漂亮得不可思议，几乎让人有泪的冲动。

我清晰听见心脏动的声音，杂无章。

天气预报说有雪，早上光灿烂，下午天气陡然下来，乌沉沉地压着，如同了泥的棉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