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让给你们那的利是蒋明安的决策，这次只是要回来而已，”蒋珝在烟灰缸旁扣了扣烟灰，“吃完就忘了？不太好吧。”

蒋珝摁灭了手中的烟，脚步一顿，又补充：“你那个堂弟，可比你有诚意多了。”

好话歹话都说了，的的都上了，奈何蒋珝不吃，什么招都被他不咸不淡地推了回去，摆明了公事公办的态度，就差没在脸上写“跟你没什么好聊的”几个大字。

齐煌刻意停顿了一下，笑压低声音：“活该。”

“如果您没有别的要说了，那我就先走了。”

蒋珝听得好笑，他慢条斯理地反驳：“和齐家的合约本就要到期了，年总诚意十足，合作带来的利更大，蒋氏自然也择优考虑。”

“帮年总牵条线不过顺手的事情，”蒋珝低叼着烟，遮住嘴角的冷笑，“机会又不是谁都能把握住的。”

和蒋明安的那些易虽然经不起明面上的推敲，可要齐煌生生吃了这个闷亏也太憋屈了——从今晚酒会定的地方是三房的地盘开始，齐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大势竟在不知不觉间向对手倾斜，罪魁祸首就是面前这个人。

齐煌想到蒋氏突然反这件事就恨得牙，在齐氏准备续约的时候，蒋氏故意压价，齐氏怎么会接受？双方拉扯半天，最后齐氏被告知新的供应商已经签好，齐氏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局了。

？”

蒋明安这个废。齐煌暗骂：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被排挤到一实权都没有的，害得齐氏被蒋珝这招打得猝不及防，倒是让三房的齐焰借机了。

齐煌总觉得他在拐着弯骂自己，又找不到证据。

“合作这么多年了，蒋氏琵琶别抱不说，还突然对齐氏狮大开，是不是有不太好？而且听说你们给年谨的合约，和以前给齐氏的一模一样。”

思及此，齐煌在空的烟室内暴如雷，咬牙切齿低喝：“齐焰！”

齐煌脸上青白替，三房本就因在齐煌手上丢的项目对他不断发难，如今看来，三房竟想直接取而代之？

蒋珝挑眉：“谢谢。”

不知何时，齐煌站在他后，似笑非笑地看着蒋珝。

蒋珝匆匆走过一个拐角，见四下无人，终于是绷不住脸上故作的表情，扶着墙笑得直不起腰。

蒋珝合上打火机，在指间倒转了方向，将底对着齐煌。

这话说的有些难听，就差没指着年谨的鼻嘲他卖弟求荣了。

“年谨太犟，陈家变天了他也不早打算，还拒了齐氏的橄榄枝，”齐煌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句，好像那个死命打压年谨的不是他一样，“我早与他说了，把明珠栓在上招摇过市，被人惦记……”

齐煌面上不显分毫，他吐个完的烟圈，有意无意地叹：“确实不如蒋总大方，连老本都能掏来给年谨铺路。”

蒋珝很有耐心，但是齐煌不是来跟他瞪的，很快在烟雾缭绕中率先发难。

“戒指很漂亮。”齐煌盯着蒋珝的手指看了几，才接过打火机。

失去陈家支持的年谨是没了牙的老虎不假，但他还有利爪，非要得他拼了命，就算是齐家也吃不起这亏，特别在齐煌被蒋氏罢了一，大房三房斗法的情况下，每个盟友都弥足珍贵。

“本来我还不知，蒋氏为什么突然冒着毁约的风险也要抬年谨一手，”齐煌意有所指，“没想到年谨早就背地里下好了定金，齐氏这次输得不亏。”

蒋珝淡淡地扫了他一，装作没听懂齐煌的威胁：“年总在商言商，自也是择优考虑。”

齐煌也真是有意思，迎宾那里，他一副完全没把蒋珝放在里的傲模样，此刻却能与蒋珝前后脚踏同一个地方，明显有备而来，蒋珝毫不怀疑他为了保密，甚至会找人清了场，毕竟这地方名义上虽然是齐家三房的产业，里外多少有一些大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