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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珝阴阳怪气地说道,就差没指着陈家鼻子骂他们早干什么去了,“但是陈家想来摘这个桃子,问过我了吗?”
蒋珝是真的搞不懂年谨在想什么:“陈家是你外祖家,跟我有什么关系?年总,你可别忘了,要不是你的亲表弟冷眼旁观,齐煌敢骑在你身上作威作福?”
年谨深吸一口气,胸中怒火熊熊燃烧:“我那时候不知道你和宣子衿的纠葛。”
蒋珝诧异:“这很重要吗?”
能重要到不惜在最关键的时候拉第三方进场来制衡蒋珝?
年谨疯了吧?
“当然重要,我找的是局外人,是破局人,而不是,”年谨的语气逐渐加重,怒火几乎穿透手机,将蒋珝燃烧殆尽,“而不是拿我弟弟当玩物的局中人。”
蒋珝只是平平淡淡地“哦”了声:“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全世界可能只有年总你自己不觉得自己是在卖弟求荣。”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年律比你自觉多了,他早就认清了现实。”还学会反客为主了。
“你呢?”
“我?我在认真地培养感情啊,”蒋珝煞有介事地说道,“毕竟没有人规定过,上一段感情结束后,就不能再谈了。”
“你总不能要求我为前男友守身如玉一辈子吧?”
年谨也不管蒋珝看不见,他用力地翻了个白眼:“你和守身如玉四个字有什么关系?少给自己贴金了。”
“你找破局人的时候,也没说只要守节的寡夫啊,现在还没用完就翻脸不认人了?更何况我一直是单身未婚,”蒋珝反唇相讥,“连节都没得守。”
年谨被他这番歪理邪说气得一个仰倒,半晌竟只回了句粗口:“你丫的……”
蒋珝听到电话那头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立刻见好就收,并发表了免责声明:“这么关键的时候你可千万别气死,气死了也不关我事。总之,跟你的亲亲表弟说,这碗肉跟他没有关系,逼急了我就把锅给掀了,让他连汤都喝不到。”
“他要入局,你就从自己的份额里割给他,少打我的主意,”蒋珝睁眼说瞎话都不打草稿的,“我还指着赚点钱养家糊口呢。”
没给年谨再次破口大骂的机会,蒋珝及时挂断了电话,他站在窗边,不知道在想什么,盯着黑了的手机屏幕沉吟许久,突然踢了脚地上的林时端。
林时端从被窝里探出头,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林时端,你说,怎么会有这种,”蒋珝找了个比较客气的词,“心慈手软的人。还能好端端地活这么多年,没被连皮带骨吞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