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并到一，在手中充血涨大，最原始的快麻痹了脑神经，本就混的思绪绞成一团麻，糟糟地丢在原地。

同态复仇吗？

年律很认真地说：“你心里有人，我也分不了全的心给你，不是很公平吗？”

解不开就索不再去想，逐渐重的息声织成一团，一时分不清谁更沉迷其中。

所以，是想让他当这个“妻”的意思是吗？

“其实，”年律煞有介事地说，“我是支持一夫一妻的。”

半晌，年律满足地说：“林秘，我好喜你呀。”

他想了想，又问了一个问题：“给好看的喜，能有多少呢？”

林时端透过年律凌的黑发，看见一双恻恻的睛，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林时端被他逗笑了：“喜可以分成三六九等，心也能掰成两半吗？”

林时端说着说着，突然理解了年律的意思，他张了张，说不下去了。

年律从不掩饰自己是个颜控的事实，他坦坦地说：“你长得好看啊。”

“咦？”

年律越说越理直气壮：“再说了，他既然不喜我去玩，我跟他的人玩玩也不行吗？”

年律像只小猫罐一样着林时端的侧脸，神情专注而虔诚，完全看不来他正抓着林时端的手在他们的上动着。

林时端微笑：“主人会同意吗？”

林时端眨了眨，虽然比这更混的关系他也见过，但是这理论还真没见过。

林时端被年律的尖探腔的时候，还在迷迷瞪瞪地想着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经过这一遭，林时端罕见地有了探究：“那您……喜……我……什么呢。”

这算什么？

年律惊讶了一下，私下里，林时端自称向来是“贱”，能跪着从不站着，永远都是低着，看不清他的悲喜怒。

“啊……”林时端被年律蹭得有不过气，还有，迟疑地说，“嗯……可以……吧。”

年律见他风松动，立刻蹭上林时端的脸颊：“他边的人也不少啊，这狗男人好双标，自己玩得开心，就不顾我死活。”

林时端垂下，喃喃：“就这么简单吗？”

那是一久违的单纯为愉而悸动的觉，林时端脑中甚至冒了加这个拥挤的家也好的错觉。

“唔，”年律快地比划一个大圈，堪堪将林时端围起来，“可以比给蒋珝的多一。”

这还是年律第一次看见林时端不避不躲，那双总被他遮掩住的睛如此清晰地展现在他面前，正清晰地倒印着年律的影，专注地近乎沉迷，恍惚间，甚至会让人有一情已久的错觉。

“年律，你的喜，一直都这么廉价的吗？”

年律察觉到他的动作，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就听到上方传来蒋珝平静的声音。

林时端几乎要被年律的诡辩说服了。

“那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