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望有张娃娃脸，他听完这句还有害羞，笑得腼腆，“我只是力气大，没爹没娘的，也就大当家肯赏给我饭吃。”

“大概多少年前？”

“开了！”

大成：“他啊，他来的时间比我早。”他握匕首，开刃的那面不断磨过铁石，光一照就有冷光，“反正我拜堂那会，许文韬就在，据说在前堂主手下事，后来那人调走了，就跟了勇哥。”

“哈哈，哥，你费心了，我就是佩服许哥。”

石的房间在船的最，并没有人看守，他小心翼翼走近房间，房间不大，东西自然也不多，除开一些该有的，其余就是这个突兀的保险箱了。

至于自己的境。

外面有两个人。

大成，一副哥两好的样揽住张承望的肩，朗，“勇哥够义气，收留咱们这无家可归的可怜人，我大成虽然没读过书，但也明白事理。”男人嚼完槟榔，往海里一吐，“他勇哥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别人那张嘴怎么说勇哥我都不依，只要他对咱好，咱就不能倒打一耙。”

张承望回到房间，关上门，开始记日志，这习惯从他队开始就养成，持续了有五六年。就算当卧底也一没忘，毕竟他自认为智商不众，只好用笔来梳理脉络，在纸上清晰又明了。

张承望低语：“堂册....到底在哪里。”石家该被查的地方应该都被查的差不多，堂册既然不在里面，那也就只能是在石边，石也在这条船上，昨天跟哪位富家弟喝酒赌博，喝得烂醉如泥，输得衩不剩。

这海风似乎小了很多。

船？这是在海上吗？

安睁，旁边看守他的两个人不在，他动了一下手脚，没反应，大概是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血不循环，早已麻木了。

时间在走，机械盘扭动的声音让张承望张到滴汗，这老实保险柜可以有很多次试错的机会，但这情况下，随时会有人闯来，他心里默念快再快一，突然，啪嗒一声。

“打听那么多嘛？可能跟着老大去了，害，人家的事情我们别多，工资都差不多，瞎心什么。”声音走远了，脚步声踏踏，不一会又听到那人叫嚷，“，这破鸟把鱼叼船板上，蹦老一。”

.......

这个时候应该是戒心最单薄的时候。

“好。”再怎么不理智不至于让自己饿肚，这饼很噎，吃一得两才能咽下去。何缘安吃得纠结，突然，他咀嚼的动作一顿，发现饼包装袋的里侧贴着张纸条，上面写着段话，‘靠岸后，往东边红的集装箱跑，会有人来接你。’

“成哥说的对。”张承望笑，他又聊起许文韬，语气是掩饰不住的钦佩，“许哥跟当家的多久？都快坐稳一把手的位置，哎，我上次看许哥审讯人，人指甲时都不带眨，还能聊中午吃什么。”

“望仔，你这长得稀罕，怎么会跑我们这。”大成唏嘘，这船上当然不比陆上，浪打过来不稳当，得晃悠几下才堪堪站稳。

何缘安思索着，不一会门前传来响动，他立退到角落，挨着铁栏杆，低装作自己还在发呆。

他摊开纸看了一会，又把纸皱成一团，扔垃圾篓。

这里是哪？他又被关了多久。何缘安嘴裂，很是眩，破的那个并没有仔细包扎，只是随便拿医用白布随意地包了一圈，更别提什么换药。

“哎，这许哥，最近去哪了，怎么都没有他的消息。”外面似乎有人在走动，这声音很空，何缘安趴下，透过门底间隙透过的光，依稀看到两双鞋。

张承望尴尬，也没说个所以然，大成以为戳中了这人的心事，砸吧一下嘴，劝诫，“听成哥一句劝，男人哪有女人好，再说你这板也是被压的份啊...等改天咱有空，带你去市里会所舒坦。”

递笼的是一两包压缩饼跟一瓶矿泉，那人似乎不愿过多停留，没几秒就又把门关上，何缘安睁，空气中还有咸味，心中的猜想又笃定了几分。

“这我没个数，不过以前堂册上应该还有每一任堂主的合影，算来，大概那会许文韬就来了吧。”大成磨完刀，动作跟村里杀猪匠别无二致，他又拆开包槟榔，丢嘴里，“望仔，你打听这个啥，总不可能跟现在的二当家一样染上那男人的习惯？”

关押自己的铁笼有暗红的锈迹，很明显气很重，除此之外还有浪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