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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去哪我去哪!”大成梗着脖子吼,涨得脸红脖子粗,自从被石当勇救回来的那一刻,他就把自己奉献给石家,随时都有死的觉悟。
“啊,你真是,别吼那么大声,耳朵都快聋了。”
此刻围着码头外面的警察们无计可施,要施加强迫手段必定会引起反作用,到时候更没有把账本夺回来的可能性。江潮臭着脸,署长让他做的事情没办好,到时候回去肯定要被削一顿。
林润腆着脸,笑得十分巴结,“江sir,我们怎么搞,按兵不动还是怎么说,我今天第一天出外景,能不能让我上啊!”
“什么按兵不动,你以为我们打仗啊,我们是去交涉。”江潮个高,看人总是斜眼看,这林润小不点一个,瘦小地可以,他皱眉,“你怎么跑我这了,戚罪人呢,你不是看着他吗?”
“....你也没说要我看人啊,我又不是看守所的警卫.....”林润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比蚊子嗡嗡还要低。
这船分两层,看守的人来回巡视,接班的空隙就打打扑克,还挺悠闲。几个人挨在一起聊天侃地,顺带吹嘘下自己的辉煌经历。一个说自己曾经在东南亚凭把菜刀砍穿了个巷子,另一个说自己在广东地下打拳把主办方打到犯怵。
反正嘴长在自己身上,怎么说都不为过。
“诶嘿,这把我有顺子。”
“靠,这有啥打场!谁知道你有没有出老千?过来过来,让我摸摸你身上有没有多的牌。”
“什么吗,不就是运气比你好点。别乱摸,哎哎,那毛崽怎么还没回来,上个茅厮还那么久?不行,三儿你先去看看。”
“什么都使唤我。”手里的牌啪地一下打丢到地上,散了一地。这人高大地魁梧,不过性子跟其他人比起来倒是懦弱,经常被人叫去干些杂事。他绕到东边的厕所先给自己放水,后面的蹲位似乎有人,门是锁着的,地上有拖把拖过地的土腥味,湿乎乎地,尿坑上还有长久洗不掉的尿渍,黄得可以。
冗长的水声。
“毛崽,该回去了吧,那三缺一,小心等会他们看你牌。”
后面没声,蒋三以为没听见,又重复一遍,后面才传来应声。锁着的门捎也开了,蒋三正在低头洗手,边洗边骂这船也太简陋了,洗手的水都有铁锈。身后传来莫名的压迫感,蒋三嘀咕,说毛崽你什么时候穿上那么个高档货,还是靴子,你人字拖呢?
......
“好看吗?在这等着我。”
“动作还挺快,不过你挺心软的。”许文韬没回答,好巧不巧,他就在门口,目睹了戚罪出手到收手的全过程,很是利落,眨眼间就把人劈晕。不夸张地说,要是戚罪想,大概蒋三可以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戚罪:“我一般不把无关人士扯进来,不像你。”
“我怎么了。”许文韬反问,接着就嗤笑,“你是想说山上的事吧?怎么样,那刘广平跟那些条子有没有吃瘪?哈哈,谁让他追那么紧。”
“故意抛出的诱饵也有人咬,执意要跟,我都不好说他们是聪明还是不聪明。”
“呵呵。”戚罪把人拖到一边,他理理袖子掩去握紧的拳头,“我们做个交易吧。”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