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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被哥哥训/训哥哥B黑罚扇耳光/拧Ntou玩Bsshui满溢(2/2)

贺景寻放了声音,乖乖顺着他,“你我,我不敢的。”

他完全对沈年没有一要求。

间有些相似,他走去叫贺景寻一声小叔叔可能都不违和。

都是男人,坐在一起蹭蹭搂搂的,贺景寻上忍不住起来,沈年不重,他玩心更重,时常得求着他上一回,这人才能勉为其难给他一次。

一分钱的,趁早得叫沈年死了这条心才行,贺景寻信誓旦旦想着。

沈年耳朵都被他叫红了,一时有,“瞎说什么东西……贱狗。”

还得磨着吊着不给完全快。

再穷凶极恶的人类,本能里对幼崽这样的生都是持有一定怜心态的,虽然沈年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但在贺景寻看来,和七八岁刚能懂事的小孩没什么区别。

沈年指往上抠了两下,总算消了火,警告似地两颗饱满袋,“要是了就叫你着这东西在全公司面前挨,到时候不止是来叫人看笑话。”

沈年也不留情,他向来没什么情面可和贺景寻讲得,甩手就是三五下过去,得他角都有些合不拢,半张着淌来。

贺景寻脸被他打得泛红,环着他哑声,“你赏我一回,憋得难受。”

沈年不置可否,他又往面前这张俊脸上扇了一掌,这次力气更重些,扇得贺景寻歪了一下才稳住,指腹揪住尖大力拽长,“狗是这样说话的吗?非得我教训你,才能听话吗?”

沈年睡到中午过来,现在神着呢,他穿着卫衣,脸上还没完全长开,又是刚成年,现在看着年纪小得不行。

大小一看就知是日日挨人玩烂揪掉的,货才会有的

贺景寻腰都了,被他两句似怒似嗔的撩拨儿都来,要掉了一样疼,骨髓的酥麻快一路往上窜。

“别打脸了,乖乖,让人看我笑话。”贺景寻颤了颤,下意识说好话哄他,下抵上沈年的脖颈轻蹭,躲着他落下来的掌。

沈年扇了他脸一下,没用什么力气,说,“说话。”

自理能力差,脾气坏,没脑,遇到事情除了哭就是回家找爸爸,要没了这层家世,他走去捡垃圾都要捡人家剩下的。

看着面上狼狈,可实际底下那透的狗已经硌着沈年大了,明显是打了。

他是纯粹意浇长大的,很难想象,沈跃文这样明的商人,对待幼时也会完全不图回报,只为了将他养育得开心、兴……或者说连如此庞大的产业都能置之不顾了。

他也不是询问的态度,只是通知贺景寻。

沈年当然能看来他哪里不对劲,手指隔着衬衫拧了拧,将两颗粒揪得发凸起,“发情了?”

贺景寻颤了颤,连忙亲着沈年的,动作又快了些,牵着他往摸,那儿又粘又漉漉的溢满,已经多到往后面的上挤了。

住沈年的手指,“主人罚狗说错话的嘴。”

“你底下长得难看还有理了?净没?你两下简直扎得我疼。”沈年气得过分,他浅,尽去时常被贺景寻糙的磨得发,没两次他就不耐烦,叫人把上都剃净。

“狗了吗?是不是几天不,里面都要淹了。”沈年轻声凑近他,“都泡黑了,除了,裹的时候舒服些,你这也没别的可取之了,脆打烂了怎么样?”

“当狗就好好当,没理我要听你的话事。”沈年伸手往他下掂了掂,沉甸甸鼓包的下已经撑起弧度,“或者说,哥哥是在教我事吗?像题一样。”

贺景寻仰着息着,他脸上浮现五个清晰分明的指痕,泛起一片鲜红的薄,这痕迹瑕不掩瑜,倒还给他添了几分,显得更些。

“听你的。”

“本来就长成这样。”贺景寻罕见和沈年了句嘴,果然又挨了两掌。

但奇怪地,并不让人觉得讨厌。

贺景寻哪里敢在这事情上逆着他,睫轻微颤了两下,膛往上,主动送到沈年手里,两枚已经在薄薄的黑衬衫底下凸

前面这东西就已经半个月没过,沈年他再也没松过,说不许就是不许。

净了,你摸摸。”他拉着沈年的手往腰里伸,直的梆蹭过手心,这东西不知浅地重重弹了两下,直直打在沈年手上,甚至能听见“啪”的一声响。

贺景寻没说话,隐忍抿住,却还是几声极浅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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