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看着楚泊舟这幅可怜的惨样，随手便是一耳光，“没息。”

沈年低和楚泊舟告状，“他好凶哦。”

楚泊舟凝了沈年一，他躺在厚厚的鹿地毯上对着沈年张开，两“啵”的一声往两边分开，中间那来。

“哦？公觉得哪里一般？本殿下有些训狗的法，您若嫌麻烦，尽将他借与我，必定训好了再还给公。”五皇嗤讽地看着桌底下贱的楚泊舟，邪神连藏都不藏，就这样赤地盯着他看。

楚泊舟，“公总有法治他。”

楚泊舟抑制不住地抖，一阵烈的意从心涌来，失控又陌生的快不断侵袭的他的神经，嗬嗬的声溢来，不比女人细腻，沈年却不觉得难听。

沈年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笑嘻嘻地看着五皇，“殿下可还要本公的东西？”

他不看五皇，吩咐小芬给人盛饭，豁的破碗里盛着馊饭放到五皇面前，沈年说话很客气，“边吃着边赏这贱狗，殿下用膳吧。”

沈年心情颇好，上下碾着底下的，指甲在上划来划去，“犯了什么事来着？”

沈年友好地招呼五皇，“殿下用膳没？来坐下一起吃，正好一起赏赏这条狗的贱样。”

楚泊舟泪糊了一脸，连带着沈年也一起恨上，他想合拢，可沈年越踩越重，整个都往下凹，他又忍不住求人疼他，“公轻些……”

“我自是不敢说。“

“知叨扰就给我的狗个歉，您是皇，就免了磕，这样吧，殿下鞠个躬弯个腰，本公自然不与你计较。”沈年刚生下来他爹就是宰相了，还从来没人敢和他大小声，平日就是树叶落他上，他都是要砍了那棵树的。

下一秒就被踢了踢大内侧，“还不张好了给你皇兄看看。”

“是偷了公的珠串。”小芬只当看不见，沈年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沈年的袜被楚泊舟脱下去，圆光的脚趾，将成一枚绷的圆环，声噗呲噗呲往外冒，楚泊舟张着低低着，带着泣音主动让沈年玩得舒心。

沈年招呼五皇坐下，鞋底踩着楚泊舟的叫他打去看，“殿下觉得我这狗怎么样？”

沈年心都要碎了，这可怜样儿，他取了五皇拎过来的盒，里馊饭的臭味传来，也真难为他，淑妃里富足，要找这馊饭定然费了不少力气。

楚泊舟听见这两个字时重重闭了下，端的豆被糙鞋底踩扁又弹圆，他当真受不住，泪一连串地掉，哭哑了嗓，又怎么都不愿在人前求沈年。

沈年见他真的难受，脆脱了鞋柔柔地踩上去，不像罚他，像赏他这。

五皇闻着面前的剩饭几作呕，他听着沈年的话不敢吭声，却不得不拿着筷往嘴里咽，这已经是沈年给他最轻的教训了。

五皇不甘心，“不若公也让我玩玩这条狗。”

五皇摸不清沈年的脾，只当他喜怒无常，小心拿着话术，“自是极好的。”

楚泊舟瘦削的俊脸上一片通红，被扇了看起来反而更好看些，他知沈年的意思，歪着侧脸蹭他，“我没用，公护我。”

他正想着，就看见楚泊舟冲他笑，嘴上却还哭腔不断，讨沈年更多心。

五皇看得脸一变，怕沈年与这贱不像他看起来这般关系，沈年分明是疼他的，不过踩了两下，这贱就这般鼻涕泪地掉，他当日折了他的也没见人往外吭一声。

沈年脚底用了些力气，将一踩得烂糜红，听着底下隐忍闷的息，下腹一阵起火，“我觉得一般。”

小芬却知他的意思，“听说是送去乡下别院了，林尚书家后来又添了两个公。”

“小芬，隔尚书家那小胖，现在哪儿去了？”沈年问得不对嘴。

沈年掰着他的下，“那你说说，要如何治？说不好可要烂你这张嘴的。”

“不知殿下到访，我这餐没给您准备，殿下正好带了，那就这样用吧。”沈年着鼻离得远了些，顺带踩着楚泊舟的鼻叫他也闻不见，谁知地上这条狗竟一下下起他的脚，沈年羞得脸都红了，恼羞成怒地将脚趾送他嘴里搅。

楚泊舟脸一变，他攥了沈年的衣角，心下重重一沉。

楚泊舟说得没错，沈年自然有一万个法治他，真要将人断断脚不太现实，不过叫他吃了这碗馊饭倒是无伤大雅。

五皇面沉得要滴，他走也不是停也不是，心下后悔今日来凑这个闹，“沈年！你别太过分！就不怕我禀报父皇，治你个大不敬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