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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颜州芜在这几个人里对他算是最特别的,毕竟两人是举办过婚礼、在祭坛宣过誓。
他有些急切的仰起被泪水爬满的脸看向男人,黑色的假长发可怜的贴在颊边,急切的开口:“颜州芜……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别折磨我了,你最爱我不是吗?”
褚岑挑了挑眉,唇角的笑意更深:“小旬还真是不放过任何能利用的筹码。”
无情无义的小婊子,眼里根本没他们任何一个人,带给他们的也只有背叛和冷漠。
江然恼怒的啧舌,看向沉默的颜州芜:“喂,你这条蛇不会心软了吧?别忘了这小婊子是怎么对我们的。”
从颜州芜这个角度来看,眼前的林旬确实很吸引人。少年满脸都是汗水和泪水,精致漂亮的五官因为疼痛而皱起来,看着可怜兮兮的,黑色假长发贴在脸上,黑色蕾丝布料包裹着那对被用药剂催大的胸乳,莹白的肤色、浅浅勾勒出形状和颜色的粉嫩奶头,黑丝摇摇欲坠的挂在大腿根处,情色的勾勒出雪白的腿肉,还有下面被塞入跳蛋的花穴还在疯狂流着淫水,沾湿了地面。
很漂亮,很诱人。
颜州芜想,如果是以前,他绝对会心软,但是……
他居高临下的看向对他乞求的林旬,淡紫色的瞳孔泛着森冷的寒光:“跪着,绕这个房间爬,等我说可以了,才能尿出来。”
林旬的脸色瞬间变得灰败惨白。
“啧啧,宝贝儿,看来这条蛇都不怜悯你呀。”谢韶意轻笑着哼了一声。
江然嗤笑一声:“都骗人家办婚礼了,还指望那条蛇对你多好?”
说完,他冷哼一声,语气明显带着醋意:“下次记得求老子,别他妈看那条冷血动物了!”
江然有些不服气,他凭什么比不过一条蛇?
林旬意识到颜州芜没和自己开玩笑,咬紧了牙,闭了闭眼,颤抖着开始沿房间的边缘跪爬起来。
他的腹部肿胀的发疼,性器也翘立着被汹涌的尿意憋的难受,但是强烈的意识还是告诫自己不能射出来。
要不然……他不知道会遭受到什么惩罚……
偌大的房间内,漂亮的美人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裙,因为跪爬的动作而掀起后腰的裙摆,双腿套着惑人的黑丝,此时却被动作幅度扯的褪到小腿处,清晰可见的雪白圆润臀瓣上,湿淋淋的浸染一层汗水。
他的双腿挪动幅度间,惹得下身那条细粉圆嫩的肉缝也显现出来,两片可怜的批肉颤巍巍的夹着嗡嗡作响的跳蛋,泛滥的淫水猛烈的从穴口溢出来,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上,随着他缓慢颤抖的爬行动作而蜿蜒出一条湿淋淋的轨迹,手臂和膝盖也被摩擦的红肿泛着水光。
房间内的五个男人们目光如炬的聚焦在林旬身上,尤其是他下面那条被跳蛋撑出形状的肉缝,一个个的像见了肉的野狼,恨不得扑上去把美味的少年拆吃入腹。
林旬知道那些男人们都在看什么可是他没办法,小腹的肿胀和下体的尿意、跳蛋冲击感让他忍不住一边哭,一边爬动身体,忍受着被视奸的目光。
他像条卑贱的母狗一样,绕着房间爬了一遍又一遍,手臂和膝盖都被磨红了,身上的汗水密集到整个人像是水里捞出来一般,但始终没有听到颜州芜喊停。
爬到最后一遍,林旬只觉得自己的性器被汹涌的尿意涨的快没知觉了。他哭的满脸都是泪水,嗓子都哑了,直到彻底受不住瘫软的坐在地上,下体的性器也猛地射出憋了许久的尿液,瞬间浸湿了地面和腿弯处的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