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瑞不太记得后面又发生了什么，总之他猛地搐一下，在原来的座位里瞪大了睛。他浑酸痛地坐直后，发现自己大概是裹着航空毯睡着了。

……

到目前为止泰瑞再也没有试图逃跑过。

迹象都表明，二人已经完全“驯服”了泰瑞。他不再想着找机会咬断他们的，甚至于只要他们佯装皱一皱眉，泰瑞就会乖顺地舐他们的手指，自发揽住膝弯固定成求的姿势。

余光瞥见白玉般的手指上横着两浅浅的牙印，他已经丧失了回的勇气。亚的声音快地说到：“狗狗，你要去哪里呀？”

第五次时他获得了这雌，亚伯破开了他腹腔的血，生生将雄魅隐藏的还原回去。然后两个人到它刚开苞就变成消退不了的浪颜，得不一手指。

泰瑞闭上了睛，任由意识沉绝望的谷底。

——他怎么不……

最后一次他离成功只差一步，气疯了的亚伯给他上了全拘束，留他一个人在完全的黑暗、死寂中逐渐失去理智，再以救世主的姿态降临于泰瑞前。

亚把玩着他的发尾，好心解释：“我们一直在看你。”

【BE结局α：你是主人的乖狗狗吗？】

泰瑞一冷汗地发现，开车的人是亚伯。亚伯斜睨他一，看似专注地开着车，嗤笑：“你不会以为自己逃得掉吧。”

亚轻咬着他的耳垂，糊糊地调笑起来：“……稳定的供应。乖狗狗，不要哭嘛。这么好的事情，开心一啊。”

亚掐着指指腹，

亚伯抬起他的下，他睁开睛。泰瑞愣愣地看着镜里自己着亚的手指，在的过程中依然地抵在下腹，分的洇了衬衫下摆的丑态，中光芒黯淡。

第六次时是穿环，第七次是耳标。

电击、窒息、制连续算是常规惩罚有时候兴致一来主人们也会这么。在第三次被着脚踝拖回来时，亚一边笑一边亲手撕下了他的骨翼，欣赏他在地板上缩成一团颤抖着哀嚎的样。现在他的背上留着两泛白隆起的伤痕，新生的肤到禁不起亲吻的刺激。

泰瑞跪趴在地上，卖力地着亚伯大的，似乎那是天底下最味的东西。他的下显而易见地多来一雌，呈现糜红烂的模样，大的上一枚银环随动作闪烁着亮光。后来一条茸茸的犬尾，连接着埋在内的嗡嗡作响的。尖残留着痕，“为免浪费”，两只鳄鱼夹死死咬着，他需要很卖力地讨好两位主人才能换来挤的机会，涨太难受了。

但他们的心火却越烧越旺了，看着泰瑞一片麻木的脸，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梦境一次比一次真实……甚至于，梦魇也会被拖噩梦吗？他止不住地发冷颤，不敢想下一次的接是什么样。

泰瑞背着沉重的背包走机场，看着天边绚烂的晚霞，不免生劫后余生的庆幸。他找了个租车，盘算着一到布雷斯特就能放下心了。

他的左耳尖上钉了块牌，如同的耳标。上面刻着他的名字，和“健康状况：良好。产史：未生育。产量：优质”。

经历若次逃跑未遂的惩罚后，他已经很乖顺了。当然，换一个角度看，应该算是很“呆滞”了。

司机沉默着发动了汽车，并没有说明从明斯特到布雷斯特其实应该换一通方式。泰瑞倚在靠背上，刚想小憩一会，就被肩上搭上来的手吓到几乎撞破车。

“你上的力扰动太明显了，从你来到人间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开始监控你了。”

“恶学着人类派销毁痕迹的样其实可的……啊，反正是无用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