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我绑住你不让你去厕所了？现在装什么尊敬长辈？”

他嗓音喑哑地发了火。启盛仍是从背后抱着他，贴他的，恨不得连袋都哥哥温的里。

启盛这小混，昨晚本没给他清理。隔夜的斑在他结成了块，床单闻起来也是一膻气。

……

“什么意思。”

他抱双臂，指甲在胳膊上无意识地抓挠着。

“哥，夹。”

“你，我，小兰，我们是刻耳柏洛斯的三个颅，我们三个一起待在地狱，才能活下去。你想把我摘来，扔天堂，我只会躺在云朵上血腐烂，我会死的，哥哥。”

【下面的一段浣可能有小重，放在彩了，想看的可以敲一下。】

他只知，他不能让弟弟死。

他的睫颤如蝉翼，他摇，他只能摇。

启冷哼一声，不接受他的刻意示弱。

启听不懂。

启将汗津津的圆脸埋在枕里，微张，吐尖，双翻白，随着弟弟的撞一拱一拱，被兄弟的场面刺激得意情迷，完全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他很少看书，安警官也不会给他推荐这神神鬼鬼的外国童话。他不知那个刻什么斯是什么东西，也想不到此时贴着他的耳廓低声呓语的弟弟，有多像那条引诱着夏娃咬下第一苹果的毒蛇。

他声音微弱，没底气地嗫嚅，“我太痛了，你今晚……今晚不许……我的里。”

年轻真好。

“哥，你同意就好。”

“启盛！把你的拿去！”

“哥，你可真……你真的是今天第一次被开苞吗……你说实话，之前有没有人过你的？”

“哥，你刚才说……这是你的什么？”

不仅摇，他还母狗似的摇晃起了他的，晃得一白波横，迫切地想要将弟弟的注意力转移开。在婊这一方面，堪称无师自通。

他在脑中叹了一句，然后就脑袋一歪，昏睡了过去。

床有一只哈喽凯的闹钟，粉漆脱落了大半，是从小兰那淘汰的。他侧着脑袋，盯着分针一格一格地动，只觉得这细针越走越慢。

“哥，哥，你真好看，哥，我好像又要了……”

“喜也没关系。”启盛说。

启盛轻笑两声，又继续在他间起来。他快要跪不住了，又被弟弟掐着腰拎到自己前。

“反正你也已经脏了，不上人家了。”

“嗯，好，今晚不你的。我都快来了，哥你稍微帮我一下就行。”

启涨红了脸。

“哎呀，我……我哪知这个地方在床上该叫什么……我以前看的片都是一男一女的……”

“哥……”

他目光涣散，从咙里被几声绵的哼哼声。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弟弟醒的。

“我想和你纠缠在一起。”启盛说。

背后的青年顿然僵，箍着他腰的双臂收得更，惹得他痛叫一声，在弟弟手背上不轻不重拍了一掌。

后人的动作停下来了。

他早就想了，但他这个弟弟太过顽劣，用拇指指腹住他的，非得等自己也到了临界才松开。兄弟二人同时了，粘稠的溅在启的和腹上，混在一起，不分你我，看起来无比靡。

启盛还在他的脖颈上吻，不知疲惫，力充沛。

启盛的中满是笑意，他真的觉得自己的哥哥太可了，可到，让他得不行。

启盛很兴，掰过他的脸，在他的尾亲了一。

“我想，可以吗，我憋不住了。”

他的弟弟瞬间去了所有情动，冷漠地发问。

他让启跪伏在床板上，地撅起圆，把两条嘟嘟的大并在一起。然后，他脱下睡，将那柄长可怖的刃，了哥哥并拢的柔之间。

“我不知……呜呃……我不……我好像……过梦……梦里被人过……我以为是……啊啊……是因为我白天见了安警官……”

他说完这句，就动，又凶又快地起了哥哥的。这不见光的地方，肤得像块豆腐。了几十下，就被布满脉的磨蹭得又红又。他向前时，总能捣到哥哥的。原本还是趴趴的一团，不过是被了一会儿，他黏的时不时到的那块便有了度，也跟着慢慢立。

“别……别把小兰扯来……”

当然，这些和现在在他里的比起来，都不算什么了。

“你真的喜那个安欣？”

弟弟松开手，手指沿着尾椎推中，了那朵淋淋的小。

果不其然，立举手投降。

启盛在他耳边喟叹，听起来还有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