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指探去，女孩也只是僵了僵，便呜咽着悉数收下了。小腹抖了又抖，泛红的颤抖得厉害，一下一下着她手指，来，又淅淅沥沥到地上。

收回脚，只打量了一会儿就又踩在女孩柔白细腻的上，女孩的微微颤抖着，被吓惨了的模样，却依旧乖乖敞着躺在那里任人凌。

笑着把工收了起来。“养上几天，就能挂漂亮的小铃铛了。这几天避开小打，嗯？”

“什么？”

女孩转过脸去，左脸又被重重踩上碾磨起来。

住一边的尖，哄着说数三个数就扎去，却坏心地在第二个数就把小尖扎穿，疼得小女孩又要哭又要平缓呼，以免扯到尖上的伤。

掀开被看还穿着银环的尖，穿孔有些了，给她涂了药，估计会好得快些。

“分开，抬起来。”

也了两下上去，就又让女孩翻过去躺着了。鞭在心上，拍在上，没几下就从小里漏了来。

去内室取了穿孔的工来，笑眯眯，“把小打个玩玩好不好？”吓得小女孩躺在地上边哭边抖，被红了的也颤来颤去。

女孩了，整个脑袋都快要缩被里去。

“转过去，把右脸朝上。”

立刻止住泪了。忍不住往她起起伏伏的小腹上拍了一掌。“转过去趴好，撅起来。”

“猜猜还有哪儿要被扇？”

这才了，又往被里缩了缩。那副药很快起效，困得连打了好几个哈欠，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府医弓腰。

对上女孩又乖又惧的眸，心里的不耐又消散了不少。给她把被盖好，“好了，这两天先不召你。好好养伤，等新笼好了再说。”

心情大好，收回脚去蹲下来。女孩的小脸比刚刚又红了几分，挂着泪痕，刚才的举动只是羞辱些，没用多大力。

“手举到肩膀旁边，掌心朝上，五指分开。”

走到女孩边，缓缓伸脚，悬在她右脸上方，欣赏女孩又惊又怕的模样，缓缓落下去。踩在她脸上，缓缓加重力，听到女孩细碎的嘤咛声，开始来回用鞋底磨蹭。

“知了，药留下，退下吧。”

另一边了，仍是三个数，女孩闭着早早好了心理准备。三个数数完了也没察觉到疼，难是扎对位置就不痛吗？睁开的一瞬睁睁看着针尖穿过了微微红的，疼得又哭起来。

……

见她还哭着，抬手了下，颤动着，尖的伤刺痛起来，“再哭的话，再多几下你的小。”

开始她脸。“疼吗？这才只是有红呢…..再重一扇你好不好？”

“打。”

于是挨了几掌重的，脸火辣辣的，泪都掉来了。

“以后还会吗？”

抬起脚，“左边。”

女孩绷着，双手十指用力张开着。

女孩泪汪汪，红着一张小脸，嘴里着手绢轻声呜咽。

“所以是受了惊吓又伤到了，才发了烧？”

被推倒在冰凉的瓷石地板上，对方站起来，居临下看着她。

是用宽面的鞭的，拍在小上响声格外清脆。应该是穿孔的时候被吓到了，这会儿乖极了，不是先前那察言观的乖，而是纯粹的顺从。小直到被得又红又了也只是哆嗦着跪趴在地上断断续续地哭。

女孩已经被安置在床上，小小的一团缩在被里面，脸还微微着。刚刚已经哄着把药喝了，现在听话得很，烧糊涂了也能认得她，立刻就把那么苦的药咕咚咕咚吞了下去。

恍恍惚惚爬起来钻笼里去，上到都隐隐作痛，黑的遮罩被重新盖上，笼被推隔的屋里去。

微微泛红的颤着，她伸手扇上去，手不错。于是又伸手带着劲去了上去，疼得小女孩颤了又颤。小尖也可的很，掐两下，再掐两下，掐得小女孩哼哼唧唧哭起来了才停下，总觉得不过瘾。

神复杂地看向缩在床上的小女孩，真就这么怕吗……“不会了。”

把她嘴里的手绢来简单了淋淋的，脖上的缎带取下来，“今天就到这，你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