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软肉,在他耳边低声,“别叫,会被发现的。”
肖亦骁看他们俩好像没啥大事儿就凑一边玩去了,没有人注意这边,只有许沁。
孟沉能清楚的感受到许沁的目光一直停在自己身上,许沁分明对孟宴臣产生了巨大的占有欲。
她不知所谓的认为孟宴臣是属于她的私有物必须对她无条件忠诚,即便是现在。
是一种奇妙的、苏爽到麻木的快感,一种背德乐趣从头顶神经开始蔓延全身。
孟沉在许沁哥哥的怀里,被玩的气喘吁吁,他轻轻叼住孟宴臣的指腹含进嘴里,在许沁的注视下。
许沁应该会气得发抖,但是她虚伪,不允许自己失态。
孟沉的精神在迷乱,但又分外清醒。他轻轻吸吮,用一种低哑磁性的声音,去勾引孟宴臣:“哥哥,哥哥救救我。”
孟宴臣硬了。
从刚才孟沉坐进自己怀里的时候就已经硬了,心爱的人每一次喘息甚至迷乱的眼神都让他神经快乐的颤抖。
“哥哥在救你。”
许沁在看吗?孟沉不知道,他已经感受不到后穴里快乐的根源了,他全身都在发抖。他的快乐不仅来自于顶着前列腺摩擦的跳蛋,还有幻想里许沁抓狂的表情。
他就是在嫉妒,嫉妒之前自己努力了那么久孟宴臣还会偏爱许沁;嫉妒许沁共享了孟宴臣那么长一段时光。
嫉妒明明孟宴臣是会被孟宴臣无条件吸引的,孟沉还嫉妒自己以前的人生里出现的一个不确定因素。
在他作为孟宴臣的悲惨一生里,许沁是他痛苦的根源,自己的爱人却无条件爱过她。
为什么不能嫉妒?
当然可以嫉妒。
孟沉又不是什么好人,这个世界上纯粹的好人有孟宴臣一个就够了,他伸出手去搂住孟宴臣的脖子、去亲他唇角。
孟宴臣被他的撒娇磨人可爱到了,顺着去亲他:“爽飞了?都这么大胆了?”
“没你操的爽。”孟沉胆大包天。
他愣住了,半眯了眯眼。
孟沉敏锐的察觉了危险,撒娇的要去亲他下巴,被单掌捏住脸。
“呜呜……”
1
孟宴臣瞳孔折射出锐利的光,然后挑眉、嘴角微微上扬,语调平静没刻意压低:“勾引我?”
孟沉被吓死了,埋进他怀里生怕有人听见。语调不高,还是让肖亦骁他们往这里看了一眼,可能是没太听清说了什么,肖亦骁疑惑:“怎么了?他还难受吗?”
孟宴臣掐着他脸去亲他,然后把跳蛋调到最高一档,顶在孟沉臀间的膝盖往上一顶。
窒息的快乐、是濒临死亡的极致缠绵悱恻。孟沉爽的想哭,浑身发抖眼眶里含着点泪花,他想张嘴求饶被狠狠吞进孟宴臣和他相互的接吻里。
他要喘息、要呼吸,全都做不到。
孟宴臣是他快乐的给予者也是分配者,他刚才要孟沉沉沦、现在要孟沉崩溃。
他在打碎孟沉的所有骨头,用快乐和隐秘的性爱拼凑出新的、专属于自己的爱人。
06.
孟沉在哭,在低低的哭。
在肖亦骁的目光下、在宋焰的疑惑里、在许沁将要抓狂的边缘,因为孟宴臣施舍的快感,崩溃的哭。
1
到这个关头他残存的一点理智还在说,这是许沁未曾有过的爱。
他讨厌自己不健康的攀比心理,只能无助的求助、可控范围里失控。孟宴臣没去管他只是接吻,好像要亲到地老天荒。
“唔……”孟沉要推开他但是做不到,孟宴臣才是自己这具身体的支配者,他要顺从要乖顺,要在主赐予的快乐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