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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我想得还要幼稚,阿尔弗雷德。你真的以为我会只有这一份么?”
“……好啊?”
情绪失控的阿尔弗雷德揪住了阿德莱德的领子,坚硬的拳头砸在男演员光鲜亮丽的脸庞上,最后他抬起头,啐了一口痰在阿德莱德的脸上。
“那你就去跟全世界说,说我被伊万睡过,而你,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垃圾,你连伊万的万分之一都不及,劣质的狗东西。”
说完,阿尔弗雷德站起身来,踹了男人一脚,只穿着身上的便衣,重重摔门离去。
走到路口的时候,他掏出手机,手指胡乱翻找着兰格的电话,拨通后,他站在A市阵阵冷风的高架桥上,对兰格说:
“我跟阿德莱德那婊子狗完了,老子要跟那个混蛋说再见,除非我亲自看到你宣布阿尔弗雷德·F·琼斯恢复单身,否则别想看到我回来。”
说完,他把手机往远处狠狠一抛,它便失踪在了高架桥下。
天开始下雨的时候,阿尔弗雷德还站在高架桥边,雨水往风这里斜了过来,弄湿了他的卫衣,他捂住脸,最后埋进自己的手臂,呜咽着痛哭起来。
他的脑袋里开始快速回忆起,他这几个月背着阿德莱德和兰格偷偷干的事情——没错,的确有事情可以瞒得过兰格,并且让兰格自以为是地把阿尔弗雷德放在那儿任他去做,阿尔弗雷德无数次打开过备忘录,备忘录最底下的一条,在几行毫无意义的记录后清楚地写着一个地址,那是他重金让私家侦探打听的,为了躲避兰格的眼线,他掏出了更高的价格,给了私家侦探让他去弄清楚这个地址。当他得到这行地址的时候欣喜若狂,但又无比紧张和恐惧,以至于在每一个难受的夜晚他都不自觉地翻出来看,记住每一条接到每一条门牌号,该坐什么车该去什么地方都规划得清清楚楚,但他始终没有行动。
身上还有一些钱,足够了,如果坐差一点的座位和人挤一挤的话。
阿尔弗雷德从来没坐过墨西哥人的巴士,上面坐满了务工者和回家的监狱犯,阿尔弗雷德挤在最后一排,缩在淋湿的卫衣里,过路的人没有仔细看他,只是当他是一个年轻落魄的乞丐或者是瘾君子。在途中,他看到几个工人在使用大麻,他咽了咽口水,盯了很久。
那人注意到了他,但没说什么。“能分我一点吗?”阿尔弗雷德最终鼓起勇气开口了。“什么?不行。”那人显然无暇顾及阿尔弗雷德,于是在拒绝之后继续飞他的叶子。
阿尔弗雷德又说:“50够吗?”
“50?……啊,这……”那人似乎为价钱有所打动,阿尔弗雷德沉默不语,这五十块是他最后的一点零用,如果这些钱被花在了大麻上,那就意味着到了那个地方,如果找不到合适的住处。他就只能睡在屋檐下了。
但接过大麻的时候他毫不迟疑,抬起头就用了。那人看着他:“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眼熟?”
“我也觉得你很眼熟。”阿尔弗雷德起身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