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中文系吧。」李相叶托着腮，睛盯着缓缓动的手机萤幕画面。「我想写。」

也没有下次了吧……

一片寂静中，祈文的声音宛如救命稻草。相叶转过去看，他不知什麽时候醒的，外还放在桌上。

没什麽好反驳的。相叶苦笑着耸了下肩膀。

跟鞋又问：「你没找到人？」

相叶很诚实地摇。

「确实。」相叶停下笔，低在笔袋里翻找立可带。「也不是单纯想写，只是我除了国文没有其他有兴趣的东西……」

相叶尴尬得要命，心脏因为张而狂，觉自己x咚咚响个不停。

「我不是一上课就说要分组吗？」跟鞋的声音大起来，其他人纷纷回。「你刚刚没听见？」

「老师，她跟我。」

「目前是，短期内不会改的。」祈文问：「你呢？」

相叶，在他的睛里看见自己的倒影。「嗯。」

其他人因为三人的反应偷偷议论起来。

两人把查好的资讯誊到纸上。相叶先写上半张，字迹工整得像印来的。祈文看着她写字，随：「不一定要读中文系才能写吧。」

暑假刚换教室时有几把多来的椅搁置在教室後方，相叶搬了一把，放到祈文旁边坐下来。

「举手之劳。」祈文摆摆手。「反正当边缘人的坏就是这样，分组的时候很麻烦。」

她觉自己说得不太准确，想了想又：「嗯，应该是说，我没办法说服自己去读一个路b较踏实、或是未来工作能赚b较多，但我没兴趣的系。」

跟鞋听完後撇一撇嘴角，下微抬：「你过去。」

「下次动作快，别浪费时间。」

祈文问：「等等要g嘛？」

她低将写错的字涂掉，白sE的痕迹在纸上略显突兀。「我是不是任X的？」

把他叫起来，跟鞋已经啪哒啪哒踩到她面前。「同学，你是跟谁一组？」

「也还好吧。」祈文看她写完了，把学习单移过来一。「反正我觉得有梦想是好事。」

祈文把手机拿来，扫描学习单上的QRcode学群介绍网站。「财经怎麽样，会计、经济、国企、统计刚好四个。我负责会计跟经济，你就查国企跟统计。」

「嗯，好。」相叶打开自己的手机，在搜寻栏打上关键字，忽然想起一事：「你还是想读会计吗？」

外传来鸟鸣。

「??不知。」

她把东西放在大上，双手叠，刚好盖住了课本封面照片上学生的脸。「刚刚谢谢。」

「如果有人问我以後是不是真的想当会计，我也不一定会很笃定地说对。」他抬看她：「我觉得现阶段还不用想那麽多。」

相叶，看着跟鞋啪哒啪哒地走远。

跟鞋先是看看祈文，又看看相叶，说的话像是牙里憋来的：「我刚刚说四个四个。」

相叶心一沉，觉话卡在咙里。「我……」

前方有人传了学习单上来，一组一张。祈文伸手接过，小声地念来：「……挑一个学群，选择该学群的四个学系，查询其特sE、未来路、大学重课程。」

祈文神sE如常：「班上三十个人，四人一组一定会多两个来。今天全班到齐，她跟我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