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我不想和你发脾气，我知你状态不好，”林了说，“但麻烦你，想死的时候提前和我说一声，我也去死。”

我又不会怪你。

“现在？”我问。

林了没拒绝在我这里就算是默认。

林了来得比我意想中的快，我坐在长椅上等他。

“很轻啊。”林了说。

“纸船很轻吗？”我问。

打我吧打我吧。

我盯着他张开又闭合的嘴，双手捧住他的脸，“我能亲你吗？”

然后我的脚开始往前迈了。

“我没想死……”我摸了摸鼻，“就是想下去……”

“可以吧，但也不一定，纸船太轻了。”林了说，“可能会被翻，或者带到旁边的岸上去。”

“那我们能在下游接的住吗？”我问。

“我真的有好好吃药，好好吃饭，好好接受治疗的。”

但我也不是很明确，只能非常小心翼翼地碰上去，先只是简单地碰嘴，见他没有恼怒的样，我就伸。

我摇摇，“不是，我想知纸船会飘到哪里。”

但是他不跟我说话。

林了的声音迅速拉回我的神智，我慌忙退后一步，已经打了我的脚。

“比生命还轻吗？”

我没有挣扎，怎么推我我就怎么飘。

扑通一声。

“我也是个病人。”林了叹了气，“让我少心好吗？”

“吃药了吗？”林了似乎是叹了气。

溅起了。

“想不想见我？”

更大。

我拉起他给我拧的手，“走。”

“原谅原谅我吧，我是个病人。”

太离谱了，我又被林了给捞上来了。

了笑，故作开朗，“没事呀。”

“刚刚有小孩在叠纸船玩。”我说。

我哪敢说啊，侧不看他。

又是扑通一声。

“不晒啊。”我笑。

我坐起，下了床，朝他那里走去。

“怎么坐在这里？不晒吗？”林了贴着我坐下。

“怎么不说话？”林了又问。

“可以呀！我在医院等你哦。”我笑声。

“林了，你别生气了。”

“嗯，现在。”

林了的反应速度可谓堪称一绝，我的话音刚落他就已经迅速反应过来要拉我了，但动作还是慢我一步，我以一个专业的运动员的姿势投河里。

我能听见林了在我后焦急地叫我的名字，但是好像越来越听不见，今天的光好大，晒得我睁不开，但是洋洋的，有凉，我好困，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

“你也想玩？”林了笑，“都多大的人了。”

我醒来的时候他坐的位置离我很远，我知，他很生气。

林了不说话。

“几次了？”林了问。

林了抱着胳膊冷漠地看着我。

65.

他一脸不解，我把他拉到我刚刚站的位置。

但林了就是不打开牙关

“怎么了？”林了又皱起眉。

我。

他不讲话，我就直接跨坐在他上，胳膊环绕着他的脖，埋在他的脖，撒地蹭他，“哥哥哥哥～原谅我吧，我是个病人。”

林了看着面前的河，“应该是一路顺着往下飘吧。”

我翻过，和他歉，“对不起……”